第473章 前往神魔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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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空间笑了。

“你就是曦？苏铭经常提起你。”

曦没有笑。她看着空间的眼睛，那金色的、有时钟在转动的眼睛，然后看向苏铭。

“哥，她为什么跟着你？”

苏铭正要解释，空间先开口了。

“我要去神魔战场，他带我去。”

曦的脸色沉了下来。“神魔战场？那是什么地方？”

“真正的战场。”苏铭说，“魔帝的本体在那里。”

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抓住苏铭的手，抓得很紧。

“我也去。”

苏铭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里太危险了。”

“那你为什么去？”

“因为我不去，所有人都会死。”

曦的眼眶又红了。“那你去了，如果你死了呢？”

苏铭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间在一旁看着，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你妹妹比你更有趣。”她说，“她不怕死，她怕你死。”

苏铭没有理会她，看着曦。

“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曦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无法之地，你也这么说。上上次在万妖谷，你也这么说。但每一次，你都会受伤，都会消耗寿命，都会变老。”

她伸出手，抚摸苏铭脸上的皱纹。

“你看看你，才二十多岁，看起来像四十岁。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苏铭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曦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了手。

“你去吧。”她说，“但你一定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神魔战场找你。”

苏铭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和空间一起离开。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曦的声音。

“哥！”

苏铭回过头。

曦站在原地，风吹动她的头发和衣裙。她的眼睛里有泪，但她在笑。

“你一定要回来。我会一直等你。”

苏铭的眼眶红了。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离去。

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空间走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妹妹，很爱你。”

苏铭没有说话。

“你也一样。”空间说，“但你选择了离开。为什么？”

苏铭沉默了很久。

“因为爱一个人，不是把她绑在身边，而是让她好好活着。”

空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真的很特别。”

苏铭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脚步，朝神魔战场的入口走去。

身后，时空之塔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塔顶，时间老人站在那里，看着苏铭远去的背影，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次，也许真的不一样。”

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