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大势将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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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璟神色麻木地看着她，沉默地听小夭诉苦，只偶尔吐出几个字来安慰她。

他总记得自己还有个未婚妻，不好与她亲密接触。小夭坐近一些，他就退远一些，小夭恼恨，以为他还惦记着防风意映。

小夭本就有了后世的记忆，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气愤地扑倒他强吻上去：“我让你再躲！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缠着我的么？”

涂山璟手足无措涨红了脸。

……

高辛王修为深不可测，相柳没有动他的记忆，而是选择对他和盘托出。

包括天道，包括每个人原本的命运。

出乎相柳和蓐收的预料，高辛王听完只是沉默，并无他们预想的质疑和惊怒。

当年意映痛骂他的话他真的听进去了，此番他们重新提起往事，他便想起了当年一直萦绕于心的困惑。

原来如此。

他困惑半生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原来竟是天道在掌控他的思绪！

原来天道竟会如此行径，妄图篡改他人命途。

原来真的有人能打破天道。

原来他的女儿也差点就挣脱了天道的束缚。

只是，若是打破天道，就要牺牲另一个疼爱了多年的女儿的幸福。

可若依着天道，他呕心沥血半生挣来的国家也要拱手让人。

即便如此，他将一国奉上，也给他亲生女儿换不来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甚至还要一意孤行委屈自己和诸多女子共侍一夫，要葬送一生的幸福。

既然如此，何不争取另一条路出来？

也许，这一次他的国土和他的女儿都能留下呢？

高辛王痛得蹙了蹙眉，显然是记忆的复苏触发了天道的反击，相柳和蓐收对视一眼，上前想助他一臂之力。

高辛王抬手制止，对相柳说：“你省省力气，去对付敌人。”

他要自己慢慢想起来，他要看看，他最想记起来的，和最不想记起来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高辛王还未恢复全部记忆，但他已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蓐收：“蓐收，你亲自带兵，去将王姬迎回。”

蓐收心中暗暗惊喜，面上冷静自持地行礼：“臣定不辱命。”

高辛王没有说是迎回哪一位王姬，便是默许了蓐收自作主张。

阿念定是要好好迎回的。若是另一位愿意配合，他也可以顺路迎回，若是不配合……

罢了，最大的苦主是意映，另一位如何对待，还是由防风氏和相柳决断吧。

两人甫出宫门，蓐收的心腹已等在那里复命——高辛军中，有许多将士们也都被洗脑，但多是记忆偏差，并无性命伤亡。

想来在天道原本的规划里，轩辕攻打高辛之前，高辛一直处在和平中，本就没什么伤亡。

蓐收问相柳：“你们的将士如何？”

相柳说：“没事。”

蓐收惊讶。相柳和意映是天道首要对付的敌人，他们的义军、神兵骑和妖盟该是首当其冲收到影响的。

但相柳和意映在与鬼方氏建立联系后，曾与鬼方氏一点一点画出了许多保护神魂的符咒，逐一配发给了义军将士、神兵骑和妖盟贴身戴着。

天道此番洗脑又急着对付那些重要人物，尚未对这些低等神族、妖族和人族用力照拂，便被相柳抵抗过去，偃旗息鼓了。

这几支力量才得以保存。

这当中，又数妖盟和义军受到的影响最大，因为这些人原本的命运，大多都已死在了死斗场和战场上。

因而虽有防护，他们多多少少还会受到影响。小灰和流霜便是如此，险些着了天道的道自杀了。

句龙也重新陷入了对相柳的质疑中。

好在共工大人压着他打了一顿，又带他去看了那些险些自杀或自相残杀而致重伤的将士，告诉他若非相柳的努力，这些人全都会死，句龙这才被震慑住。

相柳安顿好意映后，便问了义军的情况，共工大人叫他放心去搏，他自会稳定住后方，将他辛苦带出的将士们一个不少地交到他手上。

相柳这才开始放心辗转各方势力约定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便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将天道的恶行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