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第二次化石战争 > 第406章 到访哈采格(3)

第406章 到访哈采格(3)(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我的身份呢?”谭贝玛双手背在身后,“你想出来的身份搭配的上我的地位吗?我可是顶级捕食者!”

“我说你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诺普乔男爵回答。

“跟你一样是贵族?”谭贝玛略微拉长脸,“真没意思。”

“那你的意见呢?”

“我想当游侠!”

“这个不行,游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诺普乔摇了摇头。

“那吟游诗人?”

“不行,你唱起歌太难听了。而且吟游诗人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

“那我要做吸血鬼!”

“这个就更没有可能了。等等,我之前听人说,曾经在半夜看到一个巨大的蝙蝠影子从森林上空飞过,那是不是你做的?”

“我想大概可能也许?嘿,算了,谁管它呢,”谭贝玛拍了拍诺普乔的肩膀,“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怎么把我认成蝙蝠的?”

“他们坚信那不是蝙蝠,而是吸血鬼伯爵。”诺普乔男爵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

“老天,他们还真把我当成了吸血鬼?”谭贝玛兴奋地叫道,按着诺普乔的肩膀使劲摇晃,“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残忍嗜血?文质彬彬?魅力十足?”

“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诺普乔摇摇头,“只看到了一个影子,那怎么知道呢?不过我倒是听说大家都有些害怕,说夜晚不要随便上街。”

“那可真是令人满意啊。”谭贝玛一拍手掌,“现在我成为了游荡在夜晚的传说,可喜可贺!”

“别磨蹭了,谭贝玛。我们赶快出发吧。”

我注视着谭贝玛与诺普乔一同走出书房,在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我从回忆之中回来了。

“吸血鬼?”谭贝玛从窗框上下来,“我以前想当那种东西吗?虽然没当成吸血鬼,但是却半路怕上了阳光,啊,人甚至不能理解曾经的自己。”

“您还能想起些别的什么吗?”

“嗯,”谭贝玛轻声叹息道,“是啊,我是记得。我和诺普乔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我想从头到尾可能也不满一年,不过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我老是赖在他家里。在他人眼里我们会是什么身份呢?我记得曾经对他说,可以伪装成他的情妇。”

谭贝玛在墙边踱步,“但那家伙一副庄严的样子告诉我绝对不会对女人下手,那个表情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想笑......见鬼,我形容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样子。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不是吗?唉,算了,和您说这些,您也理解不了。”

“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什么呀,”谭贝玛扑哧一笑,她有点太过亲热地拍了拍我的后背,“难道你也喜欢男人不成?”

“不,绝对没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就继续说了。我想起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了,不过那不是个童话故事。”谭贝玛让开阳光,蹲身躲在书房断墙的阴影之下,“那一年是1897年,记得吗?化石战争结束的那一年。”

“嗯。”

“你也记得化石战争是怎么结束的吧?”

“灭绝和进化组合了。”

“那一天我外出巡视归来,还是来到这个书房,只不过那时候我没有直接闯进来。我听到诺普乔在说话,另一个声音我没有听过,非常陌生,不过又有那么一点点熟悉,好像我本来就应该认识它。

那个声音说:‘科普教授和马什教授正在等着,别的灭绝持有者都已经下了决定,你也不能再犹豫了。’

‘......谭贝玛。’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雷克斯继续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你的种族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

‘诺普乔先生,已经别无选择了,这一切只是个早晚问题,如果你下不了这个决心,我会替你做决定。’

我记得那时将近午夜。

他们的对话我没有听懂,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反正当时我不认识雷克斯,也不知道科普和马什的真实身份。

按照往常的经验,我仍然翻窗而入。

我进去以后和他打招呼。

诺普乔好像吓了一跳,我问他:

‘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什么亏心事?’

他没看我的眼睛,‘如果我真的加害于你,你会怎么做?’

我回答:‘那得看什么程度了。如果你只想要取我的性命,我可能不会太生气吧。诺普乔,你给我带来了不少乐子,也帮我治好了怕阳光的毛病,我把你当朋友看。我能复活,我的命不那么值钱,但如果我死了,我们可能就是永别了,你接受这个结局吗?’

我说话的语气不太认真,其实我以为诺普乔只是在开玩笑。

他向来是个古怪的人,时常做出一些惊人的假设,我学会了不以为意。

‘我不愿意。’

‘所以我也不信你会害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吃什么,介意向我透露一下吗?’

诺普乔的脸色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现在回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我想他应该是纠结痛苦的吧。但他也不得不把这种神色隐藏起来。

一边是我,一边是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他最后做了什么决定,你也清楚。

晚宴很丰盛,诺普乔一直在劝我多吃点,我也没有客气。

晚饭之后我们在花园里看夜空。

庄园远离城市,所以夜晚还是能看见星星。

‘啊,生命多么美好。’我记得我这样感叹。

‘嗯,生命多么美好。’

诺普乔说话的声音很压抑,那时我还没有多在意。

直到我看到一颗流星划破夜空。

流星在砸向地球,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它砸到了北美洲。

就像希克苏鲁伯一样。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看到海啸,也没有看到遮天蔽日的尘埃云。

我只感觉到灵魂正在震颤。

‘陨石!快点躲起来,快!’可能那次我真的吓坏了,我拽着诺普乔的手想要跑,但是我却没有力气动,更不要提飞起来。

诺普乔好像没事发生一样站在那里,没有跑,没有害怕,一点也不难受。

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再见了。’”

谭贝玛在墙根边站起,她慢步走到阳光之下,摘下兜帽,阳光柔和地打在她的卷发与苍白的面孔上,“谢啦,柯先生,现在我已经不怕阳光了。辛苦你跟我来一趟这里,不过能不能劳烦你再陪我一小会?后来诺普乔怎么样了,他过了怎么样的人生?”

她丢掉了敬语,双手背在背后,目光平和,一如回忆中曾对诺普乔露出的表情。

我讲述了诺普乔未来的人生。

“啊,啊。我就知道他是个胆子比天高的天才,可惜天才的命总是不好。”谭贝玛半是赞许半是惋惜似的说道,“不知道我死后三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会不会想起我呢?那家伙是把我当成人生的过客,还是时不时就会感觉心痛呢?我真想知道啊,可惜人生苦短,在世不过几十年,一别就是永远,这一切的答案我也永远不会知晓了。”

谭贝玛洒脱地一扬头发,“你说他的墓在维也纳?以后我有空去看看他,给他带上一束花。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柯先生,现在,我带你回去吧。”

特提斯洋上刮起轻柔的海风,谭贝玛的斗篷轻轻摆动,她骄傲地展开双翼,沐浴在阳光之下,回身对半堵残墙挥手作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