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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怪物的诞生(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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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行李,十六年被囚禁的人生中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我与其他集中营的囚犯一同踏进火车车厢,然后被运往集中营。

车厢里是空的,没有座椅,只挤着人。

没有人谈话,即使有人开口,也只是精神病人在自言自语,看守就在隔壁车厢,没有人想自找麻烦。

我记得那一天是阴天,没有太阳。

车厢内的囚犯有很多种身份,南斯拉夫人,波兰人,苏联人,也有德国人,除了残疾人,精神病人,还有一些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他们实际上并没有犯罪,或许只是在饭桌上讲了个政治笑话。

男人,女人,年轻人,老人,还有孩子。

我忽然想起了梅利。

恍惚之中我理解了为何他消失了。

......

我随着人群踏入铁丝网的包围之中。

哨塔上的哨兵端着机枪,身形隐藏在雾气之中,进入集中营的一瞬间,我就身处于枪口之下。

人们的神色似乎改变了。

他们本来总是带着呆板的神色,但在枪口之下,不约而同地显出了畏惧。

我此前从未见过枪,不过他人的表现让我也懂得应当安分守己。

何况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例子。

一个穿着破烂、满面淤青的中年女子忽然发出尖叫声,随后脱离了人群,疯狂地拽住自己的头发。

她躺倒在地翻滚,一点也不在乎地上的脏泥。

哨塔上的机枪手无视了这个举动,但人群边缘的看守中有一个走向了她。

我本以为他会打她,骂她,就像我父亲做的那样。

但是那个看守只是从肩膀上取下步枪,瞄准发疯女人的头。

枪声引起了一阵惊恐的喊叫,其余看守们面色冷漠地取下枪,瞄准人群,声音就此减小。

枪声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我想要把视线从那个方向挪开,但我的眼睛却一直盯在看守与他射杀的那个女人身上。

我的听觉还没有从枪声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我看到看守的靴子小心翼翼地跨过血泊,踢了踢那具尸体的肩膀。

随后看守拉动枪栓退膛,把步枪重新挎上肩,转身走开,就好像此事从未发生。

人的性命就是这样不值钱。

他们根本不把杀死一个人当成罪行。

而我连想一想杀死父亲的那个房间,双手都会不住颤抖。

......

看守将人群排的长队分为两部分。

排到我的时候,一个军官审视了我许久。

“这个漂亮,”他对看守说道,“送到那里去。”

我回过头看向另一列长队,发现那里大多数人都是老人、残疾人、妇女和儿童。

我所在的队伍要短上很多,除了我以外,大多是一些青壮年男子。

我不太理解这样分队的意义何在。

我所在的队伍排队进入一个房间,看守们在那里拍下我们的照片。

走出拍照房之后,看守赶我们去住宿的棚屋。

棚屋的条件非常简陋,男女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看守要求我们现在立刻换上囚衣,女囚犯们都露出难色,但看守们并没有改变冷漠的表情。

我在看守不耐烦的督促下找到了自己的床位,上面标注着1034号,从那时开始我的名字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取而代之的只是这个编号。

囚衣对我来说显得太大,很明显我并不是第一个1034号。

穿上囚服之后,我们在看守的指示之下排队走出棚屋。

天空轻轻飘下毛毛细雨,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触到雨,不由得抬起头。

我们走到一堵墙前。

前面的囚犯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不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

直到我听到整齐划一的枪声。

“1020号到1030号,出列。把尸体拖到焚化炉去。”看守厌倦地报出囚犯的编号。

被点到的囚犯迟疑了片刻,随后忙不迭往前赶去,他们小跑到断墙之前。

十具赤身裸体的尸体倒在那里,看守们在杀死他们之前逼迫他们脱下衣服,以示羞辱。

后来我得知这些被处决的人大多是波兰和苏联的游击队员或战俘,但现在,他们除了是人类的尸体,不再是任何东西。

一个袖子上标着绿色三角形的男性囚犯嘲讽似的站在一旁,观看尸体的运送者把尸体拖走。

那些戴有绿色袖标的囚犯也是德国人,通常是犯盗窃罪之类的人。看守很少会直接出现在棚屋,因此这些囚犯就会在棚屋中替代看守的职责。

现在我站到了队伍最前列,新的被处决者又被带到了断墙前。

我已经忘记了目睹人被射杀是什么感觉,我想应该还是在害怕。

当时我应该还是强忍着反胃走上前去,帮忙把尸体拖走。

我记得当时我拖走的尸体属于一个又瘦又高的男性青年,似乎不超出二十岁。

尸体很重,比我想象的还重得多。

枪伤处不断冒出血,我拖着尸体走,在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拖动尸体的,我想可能是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死。

我们把尸体拖到了焚化炉,交给在那里工作的囚犯。

我在集中营的生活就是这样开始的。

......

第一天我似乎就忘记了我到底拖走过多少具尸体,总之,“工作”持续了12小时。

在工作结束的时候,我连反胃恶心也已经忘记了。

我的囚衣上沾着血,无法洗净的血腥味自那时起就一直跟随着我。

我感到如此疲惫,我的腰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四肢的肌肉都酸痛到无法忍受。

吃晚饭时我嚼着肮脏的油汤里的烂菜,什么味道也没有尝出来。实际上菜并不是没有味道,只是我的味觉似乎沉睡了。

同个棚屋中其他的囚犯神色麻木地坐在床上,一到熄灯时间就都躺上床。

我的体格不强壮,无法担任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让我暂时活下来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看守与管理者囚犯都需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夜幕降临时,管理者囚犯走到我的床边,唤醒了我。

我不会认错他笑容之中的含义,与父亲生活在同一个“家”的十几年时间,让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的表演没有差错。

......

作为管理者情妇生活的日子还算是轻松,管理者允许我工作的时间少两个小时,或许还能多分到一些饭菜。

集中营的生活仿佛是一天又一天的重复,我发现自己对于尸体、血腥的麻木非常迅速。不知何时起尸体就已经不会引起我的恐惧,我呼吸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也不会感觉到恶心。

看守们把我叫出去时会戴上避孕套,因为他们不能把高贵的雅利安人血统留给劣等精神病人。

但管理者囚犯没有这个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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