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为了爱人如此拼命变强的云可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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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劝道,“萧大少的实力远超我们所有人,那次伏击实在太过突然,换做任何人,都很难全身而退。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云可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水。她知道教官们是在安慰她,但心里的愧疚感却始终无法消散。
云可依放下矿泉水瓶,转身走向射击区,再次拿起一把手枪:“我再练会儿。”
云可依重新站在射击台前,举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枪口喷出的火焰在灯光下闪烁,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地里回荡。
云可依的枪法已经精准到了极致,无论是固定靶、移动靶,还是极小的目标,她都能百发百中。但她依旧没有停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
狂狮、夜枭、蝰蛇三人看着云可依执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知道,云可依的心里憋着一股劲,这股劲支撑着她不断变强,也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唉,希望萧大少能早点想起云小姐吧。”
狂狮低声说道,“只有他,才能解开云小姐的心结。”
夜枭和蝰蛇纷纷点头。他们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也见过太多的深情厚谊,但像云可依这样,为了爱人如此拼命变强的,还是第一个。
训练场地里,枪声依旧不断。
云可依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韧。
她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艰辛,但她不会退缩。
为了萧慕寒,为了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为了能等到他记起自己的那一天,她愿意付出一切,将自己淬炼成一把最锋利的刃,永远守护在他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可依放下手中的枪,手臂已经有些酸痛,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云可依看着射击靶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心中暗暗发誓:萧慕寒,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无论你是否记得我,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永远。
夜色如墨,浓稠地笼罩着湖心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二楼的特护病房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勾勒出萧慕寒沉静的睡颜。
经过几日的调养,萧慕寒的面色已褪去了之前的苍白,泛起健康的红润,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格外安稳。
阿影笔直地站在病床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作为萧慕寒最信任的助理,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内外,确保少爷的安全。
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云可依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云可依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难掩眼底深处的牵挂。
看到阿影,她放慢了脚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轻柔。
“阿影,你守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今晚我陪着阿寒。”
阿影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这些日子也未曾好好休息,心中满是不忍。但他也明白,云小姐对少爷的牵挂,并不亚于任何人。
阿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好吧,云小姐。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您随时叫我。”
“嗯,辛苦你了。”云可依微微颔首。
阿影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将房间里的宁静留给了他们二人。
云可依缓缓走到病床边。目光首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香炉,是她前几日特意放在这里的。
云可依记得萧慕寒以前睡眠很浅,容易被惊扰,便想着用安神香帮他改善睡眠。
云可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小盒安神香,打开盒盖,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种安神香是她按照古法调制的,加入了薰衣草、檀香、合欢花等多种助眠的药材,气味温和,能让人心神安宁。
云可依拿起一根细长的香,小心翼翼地插入香炉中,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了几下,渐渐化作一缕袅袅青烟,带着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残留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格外安神的气息。
云可依看着青烟缓缓上升,心中默默祈祷:阿寒,希望这安神香能让你睡得更安稳些,不要再被噩梦惊扰。
如今的萧慕寒,身上的各种监测仪器早已全部撤去,只剩下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冷峻与矜贵。
云可依拉过一把椅子,轻轻放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他的睡眠。
云可依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在离他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最终还是缓缓收回。
他说过“不准碰我”,那份疏离与排斥,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上。
即使萧慕寒现在睡着了,云可依也不敢逾越半分,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将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藏在眼底。
云可依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目光紧紧锁在萧慕寒的脸上。
从他浓密的睫毛,到他高挺的鼻梁,再到他微抿的嘴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为她遮风挡雨的模样,想起他温柔唤她“依儿”的声音,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壁灯的光线依旧柔和,安神香的青烟依旧袅袅。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萧慕寒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云可依没有丝毫睡意,只是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这三个月来缺失的陪伴,都在这漫漫长夜里弥补回来。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眉头微蹙,似乎做了什么梦,连忙屏住呼吸,心中暗暗担忧。
直到萧慕寒的眉头再次舒展,她才轻轻松了口气。
云可依多想告诉他,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会在他身边,可现在,他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里,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亮色。
安神香已经燃尽,只留下一点点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云可依知道,她该走了。
如果等萧慕寒醒来看到她,一定会再次露出排斥的神情。
云可依恋恋不舍地看了萧慕寒最后一眼,轻轻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守在门外的阿影走了进来。
阿影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着的萧慕寒,又看了看云可依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遗憾。
阿影在心里默默叹息:少爷,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云小姐啊?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您、为您付出最多的人。您昏迷的三个月,她日夜守在您身边,为您擦洗、按摩、说话,甚至为了能更好地保护您,拼了命地训练自己。您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阿影轻轻走到床边,为萧慕寒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他红润的脸上,心中满是复杂。
他跟着萧慕寒多年,见证了他与云可依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深情与牵挂,绝非虚假。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场重伤醒来,少爷就偏偏忘记了云小姐。
就在阿影暗自思忖的时候,床上的萧慕寒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青铜香炉上。
那缕残留的清香似乎勾起了他心底某种模糊的感觉,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祟,却又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片段,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淡淡的怅然。
“天亮了?”
萧慕寒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影连忙回过神,恭敬地说道:“少爷,您醒了。天刚蒙蒙亮,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萧慕寒摇了摇头,缓缓坐起身。
经过几日的体能训练,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起身的动作也顺畅了许多。他看向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那份莫名的困惑却越来越浓。
那个香炉,那种香气,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似乎没有。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蔓延,让他有些烦躁,又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这缕安神香不仅安抚了他的睡眠,更在他潜意识的深处,悄悄拨动了一根与云可依相关的弦。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或许正在这无声的夜色与清香中,慢慢酝酿着复苏的契机。
落地窗透进的晨阳,在柚木地板上淌成金河,尘埃在光里轻轻浮沉。阿影推着一辆银灰色轮椅走进卧室时,轮轴滚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绸缎,与房间里淡淡的雪松香气相融,没有打破这份晨间的静谧。
轮椅停在床边,线条流畅利落,金属扶手泛着细腻的哑光,坐垫是柔软的深灰色真皮,边缘缝着精致的暗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阿影俯身,目光落在床上靠坐着的男人身上,声音放得极轻:“少爷,醒了?我推您去花园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