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今天也没被老公发现我是杀手14(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郊外诊所,地下室。
房间里只有一个狭窄的半窗,头顶的白炽灯有些暗,空气并不流通,隐隐有潮湿的味道。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听诊器挂回脖子上,站在病床另一边的男人左上臂打着绷带,他用右手替病人细心掖好被角。
“创伤障碍,”医生道,“没什么问题,戈林基本人人都有这个病,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没有答话,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生也习惯他的沉默,转身离开病房。
另一个男人在门外抽烟,他穿着和里面那人同样的黑衣,束袖束腿,弹夹绑在腰间,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发生了什么。
医生不敢说他曾在新闻上见过他——戈林警署的终身荣誉警官,破获过多起大案,鼎鼎大名,他叫埃文。
听见开门声,埃文转过头来,与医生短暂的眼神交汇,他抬脚往走廊深处走去,医生默契地跟上。
周围没有其他人,埃文从包里取出两块沉甸甸的金条,“你没有见过我们。”
“当然。”
这个混乱的世道,医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知道规矩,更不想惹其他的麻烦,明哲保身是最好。
一个小时前,埃文抱着那个女人来到他的诊所,过了一会儿,那个沉默的男人也来了,他受了不少伤,左臂中弹,血流如注,他为他取出子弹,看见那子弹上明显的军制标志。
伤他的人,是政府军队。
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位警官,和这对莫名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的男女,就是今天新闻上沸沸扬扬的主人公。
所谓“枪击财政部长”的凶手。
医生收下金条,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向埃文轻轻点头,然后爬上楼梯,严严实实关上了地下室的石板。
石板一关,地下的气息更加憋闷,即便头顶照着灯,仍然显得昏暗。
埃文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将指间的半支烟熄灭。
他走进病房,柏伦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模样颓废,听见开门声眼都不抬。
“喂,”埃文搬了把椅子坐到柏伦旁边,“至于吗,人这不是没受伤吗?”
“好得很,皮都没破,你看看我,”他把袖子卷起来,露出自己两只小臂上的擦伤,“我被贝莉莎的子弹追着打,在地上滚得跟个泥鳅似的,你看看,你看看……”
“谢谢。”柏伦有气无力地打断他。
“哎呀,”埃文撇撇嘴,把袖子放下去,也沉默了几秒,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侦查队那群狗娘养的,抓不到凶手,硬要把帽子扣在今天的劫匪头上,她……恐怕暂时不能再回戈林城了。”
劫匪逃脱,贝燕宁一个弱女子,怎么解释她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她会被列为重要嫌疑人,被关押审问,甚至成为新的替罪羊。
柏伦胸腔起伏剧烈,他死死咬住牙,压抑自己的情绪,但眼眶却微微红了。
“这里我已经打点好了,医生会照顾她的,”埃文说,“柏伦,我们必须尽快回去,时间久了,恐怕会有人起疑。”
柏伦也将面临审讯,毕竟劫匪的电话中,明说了他是要找柏伦报仇,才绑架了他的女人。
但他和贝燕宁的处境不同,她只能藏起来,而他必须出面。
柏伦没有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