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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塞壬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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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把那个洞指给她看。不是要她填,是要她知道。

苏云烟闭上眼睛。

“行吧,”她说,声音很轻,“我不逃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们。

“但你们得排队。”

沉默。

潘第一个反应过来。

“排队?”他的眉毛挑起来,蜂蜜色的竖瞳瞪圆了,“什么排队?”

“就是排队。”苏云烟说,“一天一个,轮流。插队的取消资格。”

阿波罗皱眉:“什么叫取消资格?”

“就是出局。永远排最后。”

赫菲斯托斯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阿波罗面前:“我第一天。”

“凭什么你第一天?”阿波罗的眉毛拧在一起。

“因为我跪得最久。”

“你跪得久是你自己的事——”

“我第一个。”阿多尼斯插进来,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姐姐最先认识我的。”

“最先认识你?”赫拉冷眼看过来,“她在德尔斐待了三个月的时候,你还在森林里躺着。”

“但她最先亲的是我——”

“那是第二世界。”阿波罗的声音冷下来,“第一世界是我。”

“你们都别争了。”犹大开口,声音很平,“谁先谁后有意义吗?反正最后都是要排队的。”

“那你排第几个?”潘斜眼看他。

犹大沉默了一下。“……第五个。”

“那我第六个。”潘说,“哈迪斯第七个。”

“为什么我第七个?”哈迪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是那么低,但这次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起伏。

“因为你最后才出手。”潘理所当然地说,“你等了一千年都不急,再等等怎么了?”

哈迪斯看着他,暗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我等了一千年,不是为了排第七。”

“那你排第几?”

“第一。”

七个人同时开口。

声音叠在一起,谁也听不清谁说的什么。

阿波罗说他是第一个,阿多尼斯说姐姐最先亲的是他,赫菲斯托斯说他跪得最久,赫拉说婚纱是她披的,犹大说银币是她主动握的,潘说他等得最苦,哈迪斯说他等得最久。

苏云烟站在花海中央,看着这群曾经的神、现在的疯子,为了谁排第一天争得面红耳赤。

阿波罗的金发在冥界的风里飘起来,蓝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不是太阳神普照万物的光,是和人吵架时被点燃的光。

阿多尼斯的泪痣还是红的,但他没在哭,他在认真地、一条一条地列举自己应该排第一的理由。

赫菲斯托斯从地上捡起那把钥匙,举在手里当证据:“我给了她钥匙!你们谁给了?”

赫拉的紫色眼眸眯起来,手指点着苏云烟脖子上的香囊:“这是我给的。你们有吗?”

犹大把银币在手指间翻了个面:“她握了我的银币。握了很久。”

潘把排箫举起来:“我为她写了一千年的曲子。你们谁写了一千年?”

哈迪斯站在最后面,黑袍垂落,暗金色的眼睛看着这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等了她一千年。你们也是。但你们忘了。我没忘。我一直记得她的脸,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问我冥界有没有花。你们谁记得?”

安静了。

七个人同时闭嘴。

苏云烟站在他们中间,看着这群人——太阳神、植物神、工匠神、天后、背叛者、牧神、冥王。

七个活了至少三千年的人,站在冥界的彼岸花海里,为了排队顺序吵得像个幼儿园。

她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演的那种。是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浮上来的、真实的弧度。

阿波罗看到了。

“她笑了。”他说。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她。

苏云烟被七双眼睛盯着,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但没压下去。她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她骗过、抛下、伤害过的人。

他们等了她一千年,忘了她的脸,忘了她的名字,忘了她说过的每一句谎话。但他们记得她。

不是塞壬,是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会从发尾开始梳头的、会做东方菜的、会说“你笑起来好看”的、会在雷雨夜站在门外等一整夜的人。

她笑了一下。是真的笑。不是温柔,不是深情,不是精心设计的弧度。只是一个很累的人,终于不用再演了。

“第一天,”她说。

七个人同时屏住呼吸。

“抽签。”

“……抽签?”潘的声音变了调。

“抽签。谁抽到第一天谁第一天。公平。”

阿波罗皱眉:“我是预言之神,我抽签不公平。”

“你作弊就取消资格。”

“……”

阿多尼斯举手:“我不用抽,我第几都行。只要姐姐在。”

“你排最后。”苏云烟说。

“为什么?!”

“因为你没原则。”

赫菲斯托斯从口袋里掏出七块边角料,递给苏云烟:“刻上数字,我来抽。”

“你作弊怎么办?”

“我不会。”他说,眼神很认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云烟接过那七块星辰铁边角料,蹲下来,用石头在上面刻数字。1到7,一笔一画,刻得很慢。

七个人站在她周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刻字的摩擦声,和花瓣飘落的声音。

她刻完最后一块,站起来,把七块铁片握在手心里,摇了摇,撒在地上。

七个人同时低头。

数字1的铁片落在赫菲斯托斯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蹲下去捡起来,举到眼前看了三秒,然后揣进怀里。动作很快,像怕谁抢走。

“第一天是我的。”他说。

阿波罗深吸一口气,没说话。阿多尼斯的嘴角抽了一下。赫拉面无表情,但手指攥紧了婚纱。

犹大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银币。潘吹了一声口哨,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哈迪斯站在最后面,暗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苏云烟看着他们,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她没有压。

“行了,”她说,“第一天是他。剩下的明天再说。”

她转身,向宫殿的方向走去。锁链已经解开了,但她的手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婚纱拖在地上,花瓣沾在下摆上。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七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花海在他们脚下铺展,花瓣从枝头飘落,悬浮在半空,像一场下了千年的雪。

“你们不走?”她问。

七个人同时迈步。

苏云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身后是七个脚步声——有的重,有的轻,有的稳,有的急,有的带着蹄子的嗒嗒声,有的拖着黑袍的沙沙声。

她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争吵声。

“你踩到我的袍子了。”

“你自己拖太长。”

“你走太慢。”

“我腿短。”

“你腿短是你的事——”

“闭嘴。谁再吵排最后。”

安静了。

苏云烟的嘴角弯着。没有压。

她走进宫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七个人跟在后面,距离不远不近。阿波罗的蓝眼睛在暗处发光,阿多尼斯的泪痣红得像一颗星,赫菲斯托斯一瘸一拐但走得很稳,赫拉的婚纱下摆沾满了花瓣,犹大把银币攥在手心里,潘的排箫在腰间轻轻晃,哈迪斯走在最后面,黑袍垂落,暗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背影。

她转过身,推开门,走进去。

身后,七个脚步声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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