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误入无限城(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鹤小姐!蛇小姐!开花爷爷!我这就给你们开增益!”
“麻烦妳了!玉藻前大人!”
“小野小町小姐,结束之后,我们交流一下诗集吧!”
“求之不得!紫式部小姐!”
感受着各个区域的战斗情况,埃睿斯眉头舒展,所谓的战争,奇谋、诡策不过急智,重要的是准备好一切之后,理所当然的获得胜利即可,埃睿斯根本想象不到,他叫来这么多助力之后,人类阵营这边,要多大的霉运才会输掉这场战争!
“同臣,我们走!”埃睿斯身子一扭,变成一只渡鸦,往向鎹鸦打听到的方向飞去。
“好!”面容苍老的高大男人答应一声,如一只灵敏的老猿一般,奔走跳跃之间,跟在埃睿斯所变的渡鸦身后。
这名老者,一身气势内敛,显得不怒自威,虽然穿着一身红色唐装马褂,却依旧行动迅速,一头银丝打理整齐,还戴着一副小圆墨镜。
响应埃睿斯相性召唤而来,八极拳大宗师,李同臣!他的另一个名字更是让人如雷贯耳:李书文!
自己的从者们都在厮杀,埃睿斯当然也要奔赴战场,答应过村田的,要去救援那个虫柱,蝴蝶忍。
再次跃上一栋木楼,李同臣忽有所感,他看向一个方向,然后以心电感应向埃睿斯传讯:“御主,我感应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恶鬼,想去会牠一会,请原谅我不能与你同行了!”
“你不必介意,同臣!去做你想做的吧!我的魔力供给绝对充足,宝具可以随意使用!”埃睿斯回应。
“谢!御主!”李同臣招呼一声之后,与埃睿斯分道扬镳。
一个白发青年,一边斩杀恶鬼,一边穿梭于楼阁之间。
这名青年,面容狰狞,双眼满是血丝,脸上、脖子上、衣服敞开袒露在外的胸膛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痕,新伤痕覆盖在老伤痕之上,可这名青年却毫不介意。
“该死!”又是一刀砍掉一头恶鬼的头颅,不死川实弥显得很是焦躁,“突然出现的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虽然那些人在帮助鬼杀队斩杀恶鬼,虽然在那些人出现以后,鬼杀队普通队员的阵亡几率直线下降,虽然那些人并没有展现出恶意,可是,单凭着这些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这一点,就让身为风柱的不死川实弥不得不忌惮。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形似野兽利爪的四道风刃,被实弥挥砍而出,围攻而来的四头恶鬼瞬间受首。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实弥挥刀突进,携带强大冲击波的风刃旋转,沿途地面都被螺旋风刃破坏殆尽。
“显光阁下!请助我一臂之力!”容貌妖异,一身僧侣打扮的高大男人,看着突进而来的风刃并不慌乱,在神秘力量的帮助下,躲过剑气风刃,只凭借一只肉掌,接住了实弥的日轮刀刀刃。
“这位强大的剑士,我们可是友军,对自己战友出刀,不符合武士道理念吧?”妖僧芦屋道满也不生气,于他而言,背刺队友反而是常态,不过,难得想“老实”一次的芦屋道满,这一次却成为了被背刺的一方。
见对方居然徒手接下自己的日轮刀,实弥心中惊讶的同时,又满是警惕,“哼!谁让你的气息跟那群恶鬼过于相似?你们到底是谁?”实弥厉声质问,不弄清这群人的来历,他可无法相信他们,更不用说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这群陌生人。
“松手!风之呼吸!”见对方不打算放开自己的日轮刀,实弥又想施展剑型,可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在实弥身边响起:
“你还是那么冲动呢!实弥!”
“这声音?”实弥难以置信,他缓缓扭过头,看到那道人影,实弥差点松开手中日轮刀。
“粂野匡进?!”实弥惊呼出声,虽然面容依旧狰狞,可却有液体从他眼眶溢出。
“你还是那么喜欢哭啊?不死川!”粂野匡进笑着打趣道。
“我才没哭!是刚才,那个,风有点大,眼睛进沙子了!”实弥语无伦次地说道。
没理会实弥的胡言乱语,粂野匡进朝着芦屋道满深鞠一躬,“芦屋先生!实弥他有些冲动,还请您不要介意!”
“哦?原来是小匡进啊!我并没有介意,没有放开他的刀,只是不想他继续砍我!”说着,芦屋道满放开钳制刀刃的大手。
被埃睿斯所召唤而来的从者们之间,能互相感应,从而做到信息共享,道满当然知道,这个叫粂野匡进的年轻人,跟他们一样,同样是响应他们御主召唤而来的从者,不过嘛,他们所存在的纬度似乎并不相同。
这也就是芦屋道满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兴趣的原因,这里,不是他的世界,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
“不打扰你们久别重逢的喜悦了!我们走了,显光阁下!”芦屋道满说完,就奔赴其他的战场而去。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粂野匡进笑着说道。
可实弥却将日轮刀横在了粂野匡进脖颈之前,“匡进他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实弥质问出声,声音暴戾。
“一个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鬼杀队,放心不下主公大人的幽灵罢了!”粂野匡进苦笑着说道,“那一年我们初次相遇,你用你自己的稀血吸引恶鬼,你质问我是谁的时候也如现在一样,不过你那时候拿的是柴刀。”
“你!”实弥微微有些失神,他已经确认,面前之人确实是粂野匡进。
“我从黄泉彼岸爬回来,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实弥!”抽出腰间日轮刀,粂野匡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与实弥刚才不相上下的旋风突刺掠过实弥身边,瞬间斩杀数头恶鬼。
实弥的面容再次变得狰狞,“你这死人骨头,剑技有没有退步啊?可不要拖我后腿!”与粂野匡进背靠着背,警惕着包围而来,虎视眈眈的恶鬼们,实弥毫不客气地揶揄道。
“看不起谁呢?”粂野匡进显得意气风发,“如果不是因为我战死,风柱的位置,还指不定是谁的呢!我现在可是英灵,有御主的魔力供给,我的实力,绝对不在你之下!”
“还真敢说呀!”实弥露出狞笑。
两人余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并肩作战!风之呼吸,三之型,晴岚风树!”
巨大的旋风以两人为中心刮起,为一只又一只扑过来的恶鬼送葬。
不光实弥和匡进这边,一幕又一幕阴、阳重逢的画面在各处上演。
“沢田?是你吗?沢田!呜呜呜!”
“井上!你是来接我的吗?”
“七海!我好想你啊!”
“松下!你这个家伙!”
在一处空旷的巨大房间内,两个人在对峙着,一个是一头黄发,面无表情的少年,另一个年岁看上去大一些,嘴角挂着张扬的笑容,眼睛之中,一只眼球上写着上弦,另一只写着六。
黄发少年的日轮刀别在腰间。
上弦六的鬼刀背在后背。
“为什么要变成鬼?”我妻善逸突然神色激动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爷爷他,因为你的缘故,已经切腹谢罪了!”
“所以呢?要怎样?那老东西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稻玉狯岳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是要难过?还是要悔改?才不会!笨蛋!我现在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善逸被狯岳的言论气到浑身发抖。
“黑死牟大人认同我,我变成恶鬼又有什么错?这么多年,我在鬼杀队尽心尽力,却还是遭到他们嘲笑!那群废物们!”狯岳自顾自地说道:
“那老家伙死了倒也清净!他居然想让你这个废物,跟我一起继承他的衣钵,真是不知所谓!”
“呵呵呵呵!”善逸怒极反笑,“没错!我确实是废物,可连一之型都学不会的你又是什么?连废物都算不上,你只是一个人渣!反正你已经吃过人类了吧?你还能分清善、恶吗?我们两个,都没有资格,去继承爷爷的衣钵!”
“你这穷酸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啊!”狯岳脸上的笑容更显狰狞了几分,“又弱、又矮小、又寒酸,还学不会雷之呼吸一之型以外的剑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
“看来我们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师兄!”双腿重心下移,左手拇指推动刀鄂,右手搭在刀柄之上,善逸不再多言,摆出拔刀斩的姿势。
“哼!还真是有趣!”狯岳也缓缓抽出背在后背的鬼刀。
就在善逸一心一意积蓄气势的时候,狯岳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牠嘴里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语着,脚步略显踉跄的往后退去。
“唉!善逸呀!你跟一个叛徒废什么话?”一个矮小的老头拍了拍善逸的肩膀后,脚步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
看到这个小老头的背影,善逸瞬间泪流满面,“爷爷!?”
此刻的桑岛慈悟郎老爷子,浑身气势冲霄,那不足一米五的身高,却有着五米一的气势,而且,桑岛老爷子双腿健全,不再是善逸记忆之中那木头假腿义肢的模样。
“不,不可能!那小子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啊?”狯岳现在显得语无伦次,桑岛慈悟郎在位鸣柱期间,可不光是有史以来最强鸣柱,他是所有柱中的最强!
桑岛老爷子没有跟死人废话的习惯,刚刚善逸和狯岳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那叛徒根本没有半点悔过之意,那他桑岛慈悟郎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
清理门户!
“善逸!接下来的一刀你要看清楚喽!”桑岛老爷子一边吩咐,一边摆出拔刀斩的姿势。
“啊?”善逸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的一刀,会很帅呀!哈哈哈哈!宝具: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话音未落,桑岛老爷子已经消失在原地,只余留丝丝雷弧。
当桑岛老爷子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提溜着狯岳的鬼头。
“那,那到底是什么?”狯岳的鬼头还在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可依旧不能阻止牠化作灰烬消散。
“爷爷呀!”善逸一个飞扑,抱住桑岛老爷子的一条大腿就不松开,“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你,你快放开!鼻涕都蹭到老夫裤子上了!”桑岛老爷子嫌弃地说道,“而且老夫确实是死了!帮你们打败无惨之后,老夫还会再次重回死亡国度,你有时间在这里哭哭啼啼,还不如赶紧去多杀几只恶鬼呢!”
“啊?”一串明晃晃的晶莹鼻涕挂在善逸鼻间,善逸抬起头看向桑岛老爷子,一脸懵圈。
一个模样帅气,眼睛之中似有七种色彩的男人坐在教主宝座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
戴着蝴蝶发卡,身上染血的蝴蝶忍,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有些失神,她的肺泡被冰毒入侵,不断有瘀血从她的喉咙里咳出,可现在的她顾不得这些。
因为站在她身前的那个女孩,模样与她有六七分相像,背影虽然略显瘦削,可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的心头。
“忍!好久不见了!有好好吃饭吗?”香奈惠侧头,笑眯眯的跟自己妹妹打着招呼。
“妳,妳到底是谁?”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蝴蝶忍下意识地询问出声。
“小没良心的!连自己姐姐都不认识了?”香奈惠笑着打趣,“说实在的,感应到召唤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呢!毕竟让死者复生这种事情过于匪夷所思了,还好,帮助你们打完无惨,我还是要离开的!”
“一点也不好吧?”蝴蝶忍有些想发火,可依照她现在的状态,这火气又发不出来,憋在心里着实难受。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香奈惠沉声说道,“小忍已经失去战斗能力,接下来,大和武尊阁下、巴御前阁下、俵藤太阁下,要拜托你们了!”
“香奈惠小姐客气了!”男生女相,白色武服,手持一把蛇弧双刃剑的大和武尊笑着说道,“御主将我们召唤而来的目的,就是要将所有恶鬼,尽数斩杀!所以,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武尊阁下说的没错!”浑身筋肉虬结的俵藤太沉着脸说道,“身为强者,守护弱者是理所当然之事,拥有力量,却以弱者为食,这种事情我绝不原谅!”
“不过,虽说话虽如此,可那个上弦二的恶鬼,还真是淡定呢!”身着武士铠甲,顶着一对鬼角的巴御前有些不悦地说道,她感觉到了敌人的轻慢之意,这让她心中极为不爽。
“呜呀?各位商量好了吗?真是期待呀!你们到底会怎么对付我呢?”一脸假笑表情的童磨,不甚在意地说道。
“还真是被小看了呢!”俵藤太狰狞一笑,“那就让我试试牠的成色!”
手中出现一把硬弓,俵藤太弯弓如满月,嘴中喃喃自语着,“希望,这一箭,能射中!”
箭矢在离弦的那一瞬间,突然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蜿蜒长龙,朝着童磨就撕咬而去。
七彩瞳孔猛然收缩,虽然童磨的情感很是淡漠,可牠毕竟不是傻子,生死危机还是能够意识到的。
从宝座之上狼狈翻滚到地上,童磨挥舞手中铁扇,嘴中喃喃自语:“血鬼术,枯园垂雪!”
可现在才认真起来,似乎是有些晚了,俵藤太的箭矢,连将整座大山盘踞在身下的蜈蚣大妖都能轻易击杀,又岂是童磨可以仓促抵挡的?
“轰隆”一声,整座巨大的木楼似乎都被夷为了平地,废墟之中有冰雾蔓延,巴御前也搭箭拉弓,箭矢之上有火焰的灼热在酝酿。
与此同时,香奈惠和大和武尊对视一眼,同时朝着被废墟盖住的童磨扑杀而去,以求能将牠快速斩杀。
有过跟童磨交手经验的香奈惠知道,童磨很是擅长打消耗战,俵藤太先毁掉场地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让童磨制造出牠最擅长的冰之场地,那战斗的走向就会变得未知。
又是“轰隆”一声,一座巨大的冰晶菩萨雕像拔地而起,冰雾弥漫的同时,冰莲、冰晶童磨分身、冰晶少女齐齐现身,童磨站在冰晶菩萨雕像的手掌之上,脸上的假笑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
水势涛涛、花瓣纷飞,大和武尊的破魔之剑和香奈惠的花之呼吸主攻,俵藤太和巴御前在远处用箭矢牵制,一时之间,这处地方建筑倒塌,声势震天。
现在的童磨已经完全收起玩闹的心思,说实在的,童磨感觉他跟猗窝座换位血战的时候,都没有如此认真过,不过现在嘛,久违的愤怒感觉,让童磨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以碾碎一切来犯之敌。
“还真是让人惊讶啊!”当一座冰晶菩萨雕像被香奈惠和大和武尊联手摧毁的时候,童磨落在地上,一边急退,一边说着片汤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冰毒对你们无效?你们使用的难道不是呼吸法吗?”
童磨不知道,现在跟牠战斗的可根本不是人类,而是英灵,只要御主的魔力供给充足,英灵就可以不知疲倦的一直战斗下去,最开始,英灵出现的概念,就单纯是魔术师们的战斗兵器,既然是兵器,锋利就好,还需要什么呼吸?
埃睿斯所召唤出来的英灵们,更加人性化一些,他们都会有各自的性格、情感、坚持,并非单纯的,没有感情的战斗兵器,不过,英灵即是战斗兵器的基本概念不会改变,身体被魔力全面强化过之后,童磨弄出来的冰晶粉尘,对英灵们来说,不过就是寒冷一些的空气罢了。
面对童磨的疑问,香奈惠和大和武尊也不回答,只是一味进攻。
面对曾经杀死过自己的敌人,香奈惠没什么可跟童磨说的,至于大和武尊,他可没有在战场上跟敌人废话的习惯。
“我说,巴御前大人!那个家伙(指童磨)叽叽歪歪的,说什么呢?”又射出一发破魔箭矢,俵藤太有些疑惑地询问不远处的巴御前。
“谁知道呢?”将带着无尽火焰的箭矢射出,巴御前也一脸的莫名其妙,战斗之中分心跟对手对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说不定是我们的支援过于松散,让敌人有了轻松的感觉,还是加快射击的速度吧!俵藤太大人!”
“说的也是!”俵藤太手中硬弓不断开合,射向童磨的箭雨又密集了几分。
陷入苦战的童磨整个一个大无语,要不是牠的冰晶分身给力,牠可能早就被远处那俩货给射成刺猬了,牠此刻内心的吐槽是:要不你俩也近战、近战呗?咱们也聊聊天。
那边的战事陷入焦灼,这边的蝴蝶忍也不轻松,她不知道自己亲手埋葬的姐姐,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不过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跟自己的姐姐再次并肩作战。
“哇!”的一声,勉强站起身来的蝴蝶忍又是一口瘀血吐出,她的表情狰狞且痛苦,她根本没有了再战之力。
“妳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为好!”温和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这声音里似乎夹杂了某种魔力,让听到的人,内心不自觉的就会安定下来。
蝴蝶忍扭头看去,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中年人模样的男人,正朝着她走来。
“你是谁?”蝴蝶忍心中警惕,握着那把如同注射器一般刺剑的手不由紧了紧。
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埃睿斯停住脚步,那女孩手中刺剑散发出一种危险气息,埃睿斯可不想被来上一下子。
“是一个叫村田的孩子,拜托我过来的!”埃睿斯笑着说道,“妳就是蝴蝶忍吗?孩子!”
“我可不是什么孩子!”被眼前这位帅大叔当成了小孩子来看待,蝴蝶忍很是不服,立刻反驳出声。
“比我家闺女都大不了几岁,不是孩子是什么?”埃睿斯轻笑,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小忍,我可以这么称呼妳吧?妳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妳治疗一下。”埃睿斯还不忘摊了摊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呵呵!”稍稍放下戒备的蝴蝶忍惨笑,“别白费力气了,大叔!我自己就是药师,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我已经活不成了!”
“只是可惜了我这一身猛毒,没有了用武之地!”蝴蝶忍心中哀叹。
“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埃睿斯双眼之中,赤红、赤金双色闪烁,“腿骨胫骨骨裂、肋骨断裂了好几根,有刺破内脏的趋势、肺泡被大面积冻伤,还有,妳为什么长期服用慢性毒药?”
被埃睿斯这样的目光注视,蝴蝶忍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有一种自己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位大叔看光了的感觉。
蝴蝶忍意识到了什么,先是愣怔,随后一股子羞恼之意涌上心头。
下意识的将左手护在胸前,蝴蝶忍强忍浑身疼痛,似笑非笑地询问道:“看够了没有?你这个色大叔!”
“还差一点!需要全面了解之后,我才好施展手段!”埃睿斯下意识地说道。
“好看吗?”蝴蝶忍虽然面带笑容,可额头上却暴起青筋。
“毒素不好清理!”埃睿斯没注意到氛围的微妙,还在自顾自地分析。
“你还想咋滴?”虽然蝴蝶忍不是矫情的性格,可自己身子里里外外被看光,但面前之人却依旧云淡风轻的态度,让还是少女的蝴蝶忍着实有些火大。
埃睿斯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看出蝴蝶忍的羞愤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毕竟,在西方那种大环境里生活久了,忘记东方人都有些含蓄、内敛和传统。
“妳跟我女儿年岁差不多,我怎么会对妳有非分之想呢?孩子!”埃睿斯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我们这里怪蜀黍很多的!”蝴蝶忍说着还后退了好几步。
埃睿斯无奈,“妳后退的那几步是认真的吗?”对自己治疗魔法还算有信心的埃睿斯抽出魔杖,轻描淡写地挥舞着。
蝴蝶忍有些不明所以,“这个色大叔又抽什么风?”蝴蝶忍内心吐槽。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让蝴蝶忍震惊不已的同时,又欣喜若狂。
蝴蝶忍只感觉,一股温柔的感觉将自己身体包裹,然后她的腿不再疼痛,断裂的肋骨也渐渐恢复原位,内脏的伤势也在复原,呼吸变得通畅。
“这?!”蝴蝶忍感受着自己又变得健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埃睿斯不光用魔法治疗了蝴蝶忍的伤势,还将一团紫色毒雾从蝴蝶忍身体之中分离了出来,埃睿斯眼中闪烁着幽光,观察着这团紫色毒雾。
“特殊的猛毒?”埃睿斯一时之间也不能分析出这猛毒的成分,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埃睿斯再次挥舞魔杖,“PartisTepor!”(火神开道)
一圈又一圈的火焰涟漪以埃睿斯为中心扩散,而那些从蝴蝶忍身体之中分离出来的猛毒,并未被火焰灼烧消散,而是融入火焰之中。
“退!”通过心灵链接,埃睿斯对自己那些还在与童磨缠斗的从者们,下达了指令,随后火焰涟漪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毒火渡鸦。
香奈惠、大和武尊、巴御前、俵藤太,接受到御主御令之后,毫不犹豫的抽身后退,然后,那只巨大的毒火渡鸦,以铺天盖地之势,朝着童磨延烧而去。
“这?这不可能!”罕见的,恐惧之情出现在童磨心头,那是生命对即将消亡的最原始恐惧。
正所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童磨压榨着身体之中的每一分潜能,双手铁扇挥舞,六、七个无比巨大的冰晶菩萨拔地而起,欲要最后一博。
可是,冰最终还是无法与火焰抗衡。
当火焰往两边倒卷行成通道的时候,一个面目全非的焦尸发出沙哑难听的笑声,“哈哈哈哈!我活下来啦!”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脸上惊讶之色还未消失的蝴蝶忍,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顺着火焰通道,不管不顾的突刺到烧焦的童磨身前,飞身跃起,刺剑递出,由上至下捅进了童磨的眼眶。
又有一刀从侧面而来,将童磨一刀斩首,花瓣纷飞之间,香奈惠也算自己给自己报了仇。
两姐妹前后落地,“姐姐!”还没等香奈惠反应过来,蝴蝶忍已经扑进她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哈哈哈哈!你成长了呢!灶门少年!”
那熟悉爽朗的声音,那亲切的音容笑貌,那强大又让人安心的感觉,让灶门炭治郎一瞬之间泪流满面。
“炼,炼狱先生?!”炭治郎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叫我杏寿郎就好!家弟,承蒙你照顾了!”杏寿郎笑着说道。
炭治郎与自己的师兄富冈义勇一起,遭遇了上弦之三猗窝座,猗窝座根本没有把炭治郎放在眼里,一心只想跟更加强大的义勇战斗,因此一脚将炭治郎蹬出去老远,就在炭治郎受身,准备迎接摔落的时候,却被一只温暖又强壮的臂膀救了下来。
“杏寿郎大哥!你怎么?”炭治郎心中满是不解。
“我从死亡国度归来,当然是来帮助你们的,现在什么情况?”杏寿郎也不多做解释,现在不是时候。
“富冈先生正在跟猗窝座战斗,是我拖后腿了!”炭治郎有些自责,他本以为,他已经能跟上柱级战斗的节奏,可没想到,他还差的远。
“没有的事情!这场战斗,没有任何人是多余的!跟上来吧!炭治郎!”杏寿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
“是!”炭治郎应声之后,跟在杏寿郎身后,再次加入战团。
“炼狱?!”被猗窝座一拳打退,义勇本以为会承受猗窝座接下来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连击,可一个浑身炙热的身影却为他解了围。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吧?富冈!”杏寿郎一边抵挡猗窝座的攻击,一边简单打着招呼。
“美妙!美妙!太美妙了!你居然还活着啊?杏寿郎!”猗窝座挥拳的力度似乎更加重了几分。
杏寿郎不语,只是一味挥刀,环绕着火焰气势的日轮刀,在炽热燃烧着,面对这个曾经杀死过自己一次的恶鬼,杏寿郎可没有什么好跟牠交流的。
义勇最先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加入战团,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炭治郎在战团周围游走,找准时机,抽冷子就会给猗窝座来上一下,让猗窝座烦不胜烦。
“臭小子!你就只会偷袭吗?”在炭治郎又一次捅了猗窝座腰子之后,猗窝座终于是爆发了,只有先将那个卑鄙无耻的臭小子解决,牠才能全心全意的去享受跟杏寿郎和义勇的战斗。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马步扎定的猗窝座,双手、双拳化作残影,一瞬之间打出数百发破坏力惊人的气劲,将以牠为中心的一小片区域化作拳劲禁区。
义勇和杏寿郎都在勉力抵挡,尤其是杏寿郎,他下意识的将炭治郎护在了身后。
“杏寿郎大哥!”炭治郎焦急,一些记忆在炭治郎脑海深处逐渐复苏,“通透的世界,吗?”随着炭治郎的喃喃自语,他似乎能看到猗窝座拳劲的运行轨迹,而且越来越清晰。
不过,还没等炭治郎的通透世界彻底觉醒,一个闲庭信步之间,将所有拳劲阻挡下来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哦?还以为感觉到了同道中人,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拳法如此拙劣的小鬼!”李同臣的语气之中满是失望。
“拙劣?是在说我吗?你还真敢说啊?老东西!”猗窝座的笑容疯狂到了极致。
要是有人说猗窝座做鬼失败,猗窝座不会动怒,这是牠的气度,童磨跟猗窝座嬉皮笑脸,猗窝座同样不会动怒,这是牠的气度,不过,要是有人质疑牠的拳法,那猗窝座会跟那个人拼命,这是牠的尊严!
因为李同臣的一句话,猗窝座的怒气值已然拉满!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十二角雪花阵势出现在猗窝座脚下,可与平常不同的是,雪花阵势的转动异常杂乱。
“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怎么可能?”猗窝座心中惊骇。
“轰隆”一声,似乎整个无限城都在微微振动,这也只不过是李同臣的一记跺脚之威。
“非凭百之技艺,仅以一击杀敌!血肉破碎,凄惨而亡吧!恶鬼!钢拳无二打,猛虎硬爬山!”突兀出现在猗窝座面前,李同臣那似乎没有丝毫气势,平平无奇的一拳,印在了猗窝座的胸膛。
猗窝座脸上还来不及有惊诧的表情,无数暗劲在猗窝座身体之中爆发,即死效果发动,猗窝座的整个身体炸成血雾。
“怎么?可能?”猗窝座的鬼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火焰和水流斩击而来,将猗窝座的鬼头彻底斩碎。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整个无限城都在崩溃。
继国缘一将自己的佩刀收刀入鞘,这一次他没有失手,在众多剑豪从者的帮助下,鬼舞辻无惨的五颗大脑、七颗心脏、一千八百多血肉碎块被尽数消灭。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我要走了!实弥!要好好活着哦!”粂野匡进的身体正在化作量子消失,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无比。
“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多留一会儿?”平时表情凶恶的不死川实弥,此刻神情却温柔下来,眼泪从眼眶之中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要好好的哦!小忍!要幸福!”香奈惠的身体也在化作量子。
“姐姐!不!不要!大叔!你想想办法!”蝴蝶忍无助地看向埃睿斯。
埃睿斯也无能为力,空间之力正在排斥他这个外来者。
“不是吧?”埃睿斯心中疯狂吐槽着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呀!”
所有响应埃睿斯召唤而来的从者们都在消失,鬼杀队的队员们,庆幸自己活下来的同时,心中还有着忧伤,毕竟是互相托付过生命的战友。
“杏寿郎大哥!”炭治郎胡乱抓着飘散的量子,不想杏寿郎这么快离开。
杏寿郎笑而不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