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吃汤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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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小陈的舞伴歇了片刻，起身时才发现这几日常吃的豆包早已见底，只得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汤圆。拆开包装袋，十只金元宝模样的黄米汤圆滚了出来，圆润饱满，内里裹着黑芝麻馅。

他烧了水，将汤圆下锅，切了几块苹果一同煮着。下楼把二十个易拉罐和花生壳卖掉，换了三块八毛钱。回到楼上，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就着暖意吃了几口，又揣上两块饼干，出了门。

外头天阴沉沉的，冷风寒意，凉飕飕的。他裹紧身上的黑色风衣，踱进附近的公园，远远便瞧见了相熟的退休老电工。两人本就常在这里碰面，几句寒暄后，便聊起了坊间传闻的反贪局。

老电工说，早年蹬三轮车时，曾去那里打扫过卫生，亲眼见过里面关押人的地方，旁人都说，那些贪腐之人进了那里，终究都要如实交代，不然纪检的工作没法收尾。

正说着，小陈走了过来，跟在两人身侧。几人一同走到公园那块开阔的空地，虽天气寒冷，却也聚了不少闲人。

老陈念叨着在家闷得慌，电工也这样说，说不如出来透透气、见见风。

小陈领着几个人跳起了舞，耐心教着动作。

小陈的舞伴目光一转，看见大胖子领着的一个美女在看他，戴着口罩，美目流盼。

他假装没看到，看了看远处的老齐，便走过去搭话。他告诉老齐，他从前的那位厂长，早年曾被保送去苏联留学，后来中苏关系交恶，便转去了哈军工，而这位张厂长，前些年已经离世了，消息是微信里的张叔告诉他的。

老齐听罢，应了几句，便借口有事先行离开，可没过多久，又转了回来。他再次走上前，又说起旧事：老齐原先的厂长其实姓陈，当年携三百万公款潜逃，这才让姓徐的厂长顶了正位。老齐听罢哈哈大笑，其实这些过往他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提及这些糟心事，便故作不知。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他笑着问：“这回走了，还回来不？”老齐又是一阵爽朗大笑。恰逢老齐的同伴想找块抹布擦拭东西，他便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块擦鞋布递了过去，对方连声道谢，转身离去。

没到下午三点，放音乐的人便扛不住严寒，关了设备，众人也纷纷散去。

小陈领着张慧军、老郭、老陈和舞伴，转到公园西边地势较高的地方，也是个大笼子，这里背风，倒比别处暖和些许。

几人又跟着旋律练了会儿《九儿》，寒风刺骨，老陈率先撑不住回了家。他说有事。

小陈又教了老郭和张慧军一会，自己也冻得手脚发麻，便提议散了。

他们去了市场，小陈想着买些花生，可挑拣半天，也没见着中意的。

两人便转身走向公交站，等了片刻，公交车缓缓驶来。小陈说，回家要做鸡蛋糕，上车回家了。

小陈的舞伴回到家中，寒意依旧裹着身子，赶忙添了件厚衣服，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没有一条令他惊喜的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