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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2章 不许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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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风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等他长大就会了,”他说,“我又没说他现在开。”

“长大了,这辆车都落后了,说不定是淘汰款,你觉得年轻人会喜欢?”陆风打岔一句。

傅言琛点点头,“你还不如送一套房子给他,既不会贬值,也不会落后。”

徐笑笑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说“不行不行伤口要裂了”,侯妈妈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嘴里说着“别笑了别笑了”,但自己也在笑,笑得手都在抖。

南微微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大概两者都有。

小美站在人群后面,也笑了。

她笑得很轻,很淡,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她觉得,南易风这个人,虽然话少,虽然冷,但他对南微微是真的好。

那种好不是嘴上说说的,是放在行动里的,是藏在那些看似随意其实用心的细节里的。

以前她提南微微高兴,,,现在,,,她提南易风不值得,南微微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配不上南易风的好。

她看了一眼陆风。

陆风也在笑,他笑的时候习惯性地偏过头,看着宋清晚,像是想确认她是不是也在笑。

宋清晚当然在笑,她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搭在陆风的手臂上,整个人笑得微微发颤。

陆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叫做“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小美把目光收回来了。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胸口疼。

她还是觉得有点酸,有点涩,有点“为什么不是我”的遗憾,但那种疼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尖锐了,它变得钝了、软了、像是一颗被水泡了很久的药片,表面已经化了,里面的苦味还在,但你已经不需要用一整杯水去冲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医院的花园,有几棵树,叶子开始黄了,秋天的颜色一点一点地从叶脉中间渗出来,像是一幅正在慢慢完成的水彩画。

有人在花园里散步,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橘猫,懒洋洋地趴在花坛边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小美看着那只猫,看着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她不是宋清晚,没有青梅竹马的恋人,没有海外的经历,没有几万块的包。

但她有工作,有地方住,有点存款,有一碗热粥、一个煎蛋、一个普通的早晨。这些也许不够好,但它们是她的。

她不用跟任何人比,也不用把自己放到任何人的天平上去称。

她是小美,独一无二的小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她,没有人能替代,就像她不能替代任何人一样。

身后,病房里还在闹。徐笑笑终于笑够了,靠在枕头上喘气,侯妈妈给她倒了杯水。

南微微从地上站起来,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她瞪了南易风一眼,南易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好像刚才那个拿出豪车钥匙的人不是他。

宋清晚和陆风在角落里小声说着什么,宋清晚比划着手势,陆风点着头,两个人之间那种默契又出现了,像呼吸一样自然。

小美转过身,走回人群里。她走到徐笑笑床边,弯下腰,把那套蓝色小星星的衣服从无纺布袋子里拿出来,重新叠了一下,叠得更整齐一些,然后放在枕头旁边,和那些昂贵的礼物放在一起。

她放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安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笑笑,”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孩子穿上一定好看。”

徐笑笑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感激,有温暖,有一种“我知道你最近不好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的复杂。

“嗯,”徐笑笑说,“等他大一点,穿你的小星星,我拍照发给你。”

小美笑了笑,觉得徐笑笑的笑容很假,她是傅太太,帝都首富傅言琛的老婆,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几十块的东西。

这时南易风的电话响了,电话响的时候,病房里正热闹着。

徐笑笑还在跟宋清晚聊那套法国手工婴儿鞋的事,说这么小的鞋子穿在脚上会不会掉,宋清晚说不会不会,人家设计的时候肯定考虑到了,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聊得像是在开一个关于婴儿用品的高端论坛。

侯妈妈在旁边收拾东西,把保温桶和碗筷一样一样地装进袋子里,嘴里念叨着“这个带回去,那个也带回去,明天再换新的来”。

南微微蹲在地上,把那些散落的纸袋重新整理了一遍,大的摞在一起,小的塞进缝隙里,整整齐齐的,像是商场里的陈列柜。

南易风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来电。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那皱眉的动作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南微微注意到了。

她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一个纸袋的拎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南易风的眉头皱得很有特点,,,不是那种遇到麻烦事的皱,是那种看到某个特定的人或事时,下意识的不耐烦和抗拒。

他的眉心会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即使眉头松开之后,那道纹也不会马上消失,要过好一会儿才会慢慢淡去。

他划了一下屏幕,把手机贴到耳边,没有走到门外去接,只是转过身,面朝窗户,背对着所有人。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那棵开始泛黄的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叶子一片一片的,黄得透亮,像是被阳光从里面点燃了一样。

“喂。”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接一个不太想接但又不得不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南微微听不清楚,她只看见南易风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发现。

他拿着手机的右手往耳边压了压,像是想把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又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

“有时间,”他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晚上回去。”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问下一句。

“什么事?”他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的感觉。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很短,大概只有几个字。

南易风听完,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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