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刀起(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对方来势汹汹,时机刚好,摆明就是有备而来,须从逸已将血刀重铸,只欠祭品献上,待血刀现世,他便可重回巅峰状态。
之前须从逸就一直在想这世间是否还遗留像他这样的存在,他倒希望有对手出现,离开炉河渊后大致了解现世的状况,他有些失望,一时间也不知何去何从。
他从方游木那了解很多,但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升仙的事,唯有意外的就是鹿翊夫人,那是他唯一畏惧的存在。
问星阁的现身,来得不是时候,可由此须从逸也意识到这世界是他看得太贬了,至于为何当年的修行盛况不复存在,千年间发生了什么,他满是疑问。
“吾刀未成,亦是不惧,此地狭小,欲战便换别处!”须从逸冲那人喊道。
“方才只是试探,我知你有一战之力,而此番是来求合力,不欲争强。”门主又说道“我们有着共同的阻碍,你欲行之事自来相助!”
须从逸那个时代虽修行困难,但求长生之道可另辟蹊径,便是自成兵刃修炼,达到一定威势,天上的仙人自会相助飞升,麟龙血刀就是那时他凝炼自身修成,只是代价沉重,献祭同族,结果就是亲人背叛惨遭身死道消。
千余年前的事太过久远,须从逸已经忘记了害他的后辈,没了怨恨的他,看不清自己的大道,他的残忍是生性如此,后来他也释然,不停的修炼让他错失认识这个世界的空闲。
“吾是想成仙,可吾的道是谁挡了便斩谁,你若想助吾,便一战拿你献祭!”须从逸释放敌意道。
“莽夫!”门主劝说不得暗自气道。
“看来是得先证明自己!”门主本不想动粗,他很快施展术法,从了须从逸的意,两人瞬间移去了别处。
断幽阁众弟子看着两人凭空消失,问公哲则是看着那些弟子一副言欢,只是断幽阁看起来剑拔弩张,随时与之开战,但在这之前他们得知道须从逸是胜是负。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必如此紧张。”问公哲缓和道。
“救?我瞧着更像是来杀我们的!”此时能说上话的就是方游木了,他不清楚问星阁的底细,能藏得如此之深,用心更不能随意揣测。
“是杀是救都看不出来,果真凡人的眼界就是浅薄!”问公哲挑明道“若是我们不来,这血刀可是要饮血的,在场的诸位都难逃一死,以此铸就血刀现世!”
听到这样的说法,瞬间场内议论纷纷,有些弟子发出质疑,对着问公哲喊话骂道“仙人引领我们入道,让我等得窥长生,岂容你在此妖言惑众诋毁,倒是什么问星阁,从未听说过!”
也许就是问星阁的名头不够大,换作是太恒山前来,这些人多少会有些质疑。
问公哲与他们说不清,说多也无益,他们看重的只有须从逸,而这些人,做着成仙的梦,不过是他人眼中的垫脚石,为他们觉得可悲。
人群中有一个人的眼神与众人不同,他就是断绝,问公哲所说句句在他心坎上,如今的须从逸披着的那张皮,在他眼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如今的断幽阁何尝不像是当年的宋家,只可惜当年没有人来救宋家。
黑狗则是静静地观望着,身旁还有毛鼠,黑狗看向方游木,对毛鼠打趣道“你看他,还能救得回来吗!”
方游木的表现让人觉得他是须从逸的死忠,至少黑狗是这样看的,但很快就难说了,两位仙人生死难料,就犹同在赌桌上押注。
“他有他的难处,我信他!”毛鼠坚定道。
“唉……”黑狗叹了口气“有时候真不知道该不该信命,这东西若提前知道了,就会让人浑身难受,子音,有些事命中不该有,就不要奢求!”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与他只有恩情!”毛鼠知晓黑狗在提醒她。
那是她的命格,虎王很早的时候就给她算过,说她是孤命之身,凡是她所亲近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如今她孑然一身正是印证,她曾对方游木动心过,明知不可为却控制不住的想他,可看到现在的方游木,黑狗的提醒就像针扎,埋藏在心中的爱意不得已要斩灭。
“你骗得了自己,骗不过天,他现在的样子谁都可以杀了他!”黑狗全都看在眼里,毛鼠放不下的哪是什么恩情,她的沉默其他七煞眼里都看得很明白,她像是被诅咒困住,不敢轻易动情。
“那我一定会死在他前头!”毛鼠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黑狗闻言只是摇摇头,孤命的后话是成煞孤星灭,自许一方人!说的就是毛鼠只有成为第七煞才能抵消她的命格,而她的一生都将伴随着腥风血雨,不是什么好命,生死路上游,幽鬼常来客!
“有机会把他带去万兽林吧!那里容得下他。”黑狗道。
“他是不会去的!”黑狗思来想去觉得这是最好的归宿,可毛鼠却代方游木回绝了。
“那不用你去,我来!”黑狗一副不信邪道。
毛鼠也没说什么,她只是比黑狗更了解方游木的性子,虽说方游木现在已经沦为废人,但他心中的高傲从未妥协,她也天真以为方游木会多看自己,可每次见到方游木都是一张冷着的脸,是她看不清一厢情愿罢了。
黑狗光顾着方游木了,他随意扫视一眼,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断绝的踪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其他的人都老老实实等待两位仙人的结果,哪会有人注意已经离开的断绝。
“你去哪里!”毛鼠见他要行动,连忙制止他道。
“你看好方游木,断绝消失不见了!”黑哥觉得心中隐隐莫名紧张。
“那他会去哪里?”毛鼠有些不放心,他们来这里是监视断幽阁动向的,其实他们心里清楚,整个断幽阁值得注意到的就只有方游木和断绝,至于须从逸也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
黑狗顿然有了猜想,此时须从逸不在,那里是最好的机会。
须从逸的炼兵之地极为隐秘,他曾多次打探过都没有结果,可这也难不倒他,毕竟他还与血刀存在着感应。
他步步深入,忽觉得可笑,这里是断幽阁,竟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他顺着感应一路下探到阴河,实则就是条暗流水,只是这水是冰融而汇聚透着阴寒,完全不通的是这种地方如何生得了火,没有火又该如何煅兵。
他有一种直觉,血刀已成,所以他要抢先须从逸之前将其毁掉,现倒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毁刀?那之后该如何,他有想过,须从逸问责他必死无疑,可这已经没有选择,横竖都会栽在须从逸手上。
他走到一处石门前,看上去就是绝壁,并且石门有千钧重负,如果不是他凭借感应,这里就已经到了绝处。
尝试地搬动,石门却纹丝不动,须从逸可不会轻易让人打血刀的注意,如此防备早已布置得当,断绝一时也没了办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