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上雪】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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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盯着台上扮演秦美人的戏子,眸色晦暗,宦官察言观色,立即叫戏班子换了台戏。
可皇帝面色依旧难看,他答应过秦姣,会给她的离去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世人想当然的编排还是令人恼火。
彭城的戏班子大多是金陵过去的,唱腔柔软动听,而楚轲的母亲也是金陵人。
大虞的遗老遗少大多住在金陵,秦家也是如此,家族落寞,买不起彭城的宅子,又无人出仕,便举家留在了金陵老宅。
梁鹤雪同样搬回了金陵,遑遑百余载,书剑两无成,他也没脸留在彭城。
“佳人见此心相怜,举觞劝我学神仙。”梁鹤雪捧着戏本子,喃喃自语。
小厮早已习惯了东家时不时的自言自语,此时绝不可打扰,否则东家要发火的。
秦二公子近来忙于说服家中长辈,没时间过来,老宅也就更安静了几分。
自南楚迁都,金陵的繁华就不如以往,皇帝想起母亲唱过的小调,不由得叹息,母亲已有许久不曾入梦了。
楚明尘也是在金陵长大的,但楚轲从未回过金陵,他生在四四方方的宫墙中,死,也要死在这里。
皇帝是在夜晚启程的,他迫切地想要逃离,离开总是冷笑的皇后,离开这座禁锢他半生的宫殿。
江南的景色更适宜远观,楚轲迈步入金陵,才发觉,这里和母亲的讲述全然不同。
在母亲的故事中,故乡是清晨的雾气、渔夫的号子、少女的歌声,但金陵也是前朝故都,藏污纳垢。
皇帝雷厉风行地处置了一批前朝遗老,其中也有梁鹤雪的旧识,可他仅是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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