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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王铁军气急败坏,陈友谊当众挨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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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的话,像是耳光一样抽打在王铁军的脸上,甚至比抽了他还要难受。

王铁军不愿走杀人这条路,或者谁也不想走杀人这条路,但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直面血与火的抉择。

对于彭树德,他是存在幻想的,幻想彭树德能够念在大家都是国企干部老交情的份上,不要咄咄逼人,做人留一线余地,可彭树德却步步紧逼,连最后的体面都要撕碎。

王铁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在指缝间渗出,却浑然不觉疼痛。

王铁军这人从狭隘的角度来讲,是非常护犊子的一个人,不然砖窑总厂上上下下的一千多号人,他也领不起来。

当初对孙家恩痛下杀手,就是因为孙家恩威胁了自己的堂妹王秀兰,不然,仅仅是查账的事,完全是可以沟通的。

那钱……是给魏从军交罚款的。魏从军看黄书被抓,罚款交了五千,给治安大队赞助了三千块钱的油钱……算是沟通关系。剩下的两千,是寄存到了陈友谊公司的开票费。”

这笔钱,名义上是买办公用品,实际上大部分是用来打点关系、交罚款的。陈友谊的公司开了票,拿走税钱,剩下的权当是好处费。这种事,在国企里太常见了。

可彭树德偏偏要查。

王铁军走回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抽屉里有一把五四式手枪,用红布包着。他盯着那把手枪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抽屉推上了。

王秀兰看王铁军把自己的手都能抓出血来,知道自己是把话说到点子上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个手帕来,轻轻覆上他渗血的掌心。

“哥,这钱已经支出去了。是我的签字,彭树德若真查下去,我这签字就是铁证!他说要找审计局来查账……”

王铁军倒是不怕查账。砖窑总厂的账目,他妹妹王秀兰是正儿八经的财会专业出身,这些年孙家恩已经查处了不少问题,反倒是给砖窑总厂演练了一遍,把能补的漏洞都补上了,现在可以说是做得滴水不漏。就算审计局来查,也查不出大问题。可彭树德这么一闹,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彭树德是县里派来的厂长,是来夺权的。王铁军原本想的是,如果县里领导真要动他,他就去崩了县里领导。可没想到,彭树德先跳出来了。

“这个彭树德……”王铁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想崩了他!”

但他知道,不能。黄子修已经半死不活了,如果彭树德再出事,那还没到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彭树德是县里派来的厂长,真出了事,县里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彭树德背后,站着方家,不像是孙家,人死绝了,嗓子哭哑了,也没有几个人能听到。

王铁军想了想,打开另一层抽屉,抽屉里面是几叠现金,都是未开封的崭新钞票。

王铁军从里面取出一叠钱,扔在桌上:“这正好是一万,你先还到财务上。记住,把原来的凭证销毁,彭树德要是问,就说之前搞错了,现在改正了。”

王秀兰拿起那叠钱,厚厚的一沓,用牛皮筋扎着。当了多年的财务科长,数钱的本事还是有的,随手一捻便知是整捆的百元钞。

“哥,这钱……”

“别问,让你还你就还。”王铁军摆摆手,“赶紧去办。记住这个事不要提了。”

“哎,我这就去。”王秀兰把钱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王铁军叫住她,“以后注意点。彭树德不是黄子修,黄子修年轻,初生牛犊而已,但是这个彭树德是个老江湖,七十年代就在棉纺厂了。”

“知道了。”王秀兰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王秀兰走后,王铁军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彭树德这是在向他宣战。魏从军的事自己还在顶着,办公室的事自己让了一步。但是查账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恐怕还要动他的人。北分厂的牛建,西分厂的孙洪刚,东分厂的孟大勇,南分厂的钱鑫,这些都是他的铁杆,也是撑起砖窑厂的四梁八柱了。

彭树德要想在砖窑厂站稳脚跟,看来一下吧就必须把这些人都换掉。这几个人,那个不是他王铁军的换命兄弟,有的人在县里,关系比自己还硬,就看彭树德敢动一个,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王铁军指尖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墙上那张合影,九三年砖窑厂第一届党委成立合影,后排站着魏从军、孟大勇、牛建、钱鑫和孙洪刚,后面一排则站着自己和黄子修以及林近山和刘刚。

这党支部改成了党委,半年时间,书记换了,魏从军的委员也免了!

正想着,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进来。”王铁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门开了,魏从军探进头来。整个人头发乱糟糟的,疲态尽显!

“王书记。”魏从军走进来,腰弯着,“在忙呢?”

“从军啊,不是让你在家休息。”王铁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魏从军坐下,搓着手,脸上的表情颇为委屈:“王书记……彭厂长要把我调整到锅炉房去?”

王铁军看了他一眼:“你也听说了?”

“何止听说,彭厂长刚才找我谈话了。”魏从军哭丧着脸,“说我的办公室主任被免了,党委委员的职务也免了,让我去锅炉房烧锅炉。王书记,这彭树德简直是太过分啦!他刚来换办公室主任我能理解,但是没必要把我从主任调整到普通工人让我烧锅炉吧?”

王铁军没说话,又点了一支烟。

魏从军是砖窑厂的老员工,跟了他十几年。这个人能力一般,但会来事,对他忠心耿耿。以前是厂办公室主任,还兼着党委委员。现在彭树德一来,就要把他一撸到底,这分明是在砍他的左膀右臂。

“王书记,不就是一本黄书嘛,人家养小老婆的不管,我就看个书就把我往死里整,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魏从军说着,眼圈都红了,“我在砖窑厂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彭树德一来,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你别怕。”王铁军吐出一口烟,“有我在,我是书记,人事我说了算。他彭树德要动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魏从军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踏实些的模样:“谢谢书记,谢谢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王铁军话锋一转,“你也得注意点。彭树德不是黄子修,他这个人,妈的,不好对付,别让他抓住把柄。”

“我知道,我知道。”魏从军连连点头,“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还有,彭树德也不是完全干净的。我听说,他在机械厂的时候,跟那个许红梅有一腿。你留点心,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把柄。”

魏从军眼睛一亮:“王书记,您是说……”

“做事要小心,别让人抓住尾巴。”

“明白,明白。”魏从军会意地点头,“书记,您放心,我早就知道,这老小子一家人都是各玩各的,这事交给我,我非得把他守住了。”

晚上时候,王铁军来到了曹河宾馆,包间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墙上贴着香港明星的画报。

一张圆桌,铺着白色塑料桌布,上面压着一块玻璃转盘。转盘上摆着几个凉菜:拍黄瓜、拌三丝、酱牛肉、油炸花生米。

陈友谊先到的,坐在靠门的位置。他面前放着一瓶啤酒,已经喝了大半。天气热,他穿着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但还是觉得闷。

门开了,王铁军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衬衫,用袖子擦了擦,在陈友谊对面坐下。

“老王,来了。”陈友谊给他倒了杯啤酒。

“陈主任,久等了。”王铁军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抹了抹嘴,“这天真他妈热,骑个车过来,一身汗。”

“骑什么车,让厂里派个车嘛。”陈友谊说。

“可别。”王铁军摆摆手,“现在彭树德来了,桑塔纳给他了,老子不愿坐面包车……。”

陈友谊知道,各个厂只有一辆桑塔纳,都是厂长的专车,书记要用,也得厂长点头。就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王铁军这是在抱怨,抱怨彭树德夺了他的权。但他今天找王铁军来,不是说这个的。

“老王,点菜吧。”陈友谊把菜单推过去。

“随便吃点就行。”王铁军看都没看菜单,对门口的服务员说,“来个红烧肉,再来个鱼香肉丝,上个肘子……,快点。”

服务员记下,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王铁军又喝了口啤酒,看着陈友谊:“陈主任,电话里你说,有县领导的把柄?”

陈友谊没直接回答,而是问:“老王,彭树德在你们厂,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王铁军冷笑一声,“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我头上。查账,换人,整顿纪律。妈的,以前黄子修在的时候,也没这么折腾过。”

“黄子修是黄子修,彭树德是彭树德。”陈友谊说,“彭树德这个人,我了解。就是吃软饭靠媳妇……和许红梅有一腿……”

王铁军不以为然的道:“这谁都听说过,这不是也没谁把他俩堵在床上……”

“还有,马定凯和许红梅,也有一腿。”

“这个我也知道。”王铁军说,“马广德把许红梅送给马定凯的嘛,狗玩意彭树德,这马广德自己都没舍的用,被彭树德倒先尝了鲜,正水灵的时候,其实马定凯啊都是玩彭树德玩剩下的……,这方云英不也是?”

这几个人的关系,在县里已经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都当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当做笑话听罢了!

陈友谊说,“重要的是,咱们有证据。老王,你不是一直想找县领导的把柄么?现在机会来了。”

王铁军往前倾了倾身子:“陈主任,你的意思是……”

“跟踪许红梅。”陈友谊说,“拍下来许红梅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无论是谁,他俩你随便抓一个,你在砖窑总厂,就好办了,最好能捉奸在床。有了这个把柄,我看马定凯和彭树德还敢不敢动咱们。”

王铁军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陈友谊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铁军才开口:“陈主任,这事实不相瞒,我早有安排……”

陈友谊听了一愣,紧接着会意一笑,举起酒杯:“老王,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来,干了这杯,祝咱们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红烧肉冒着热气,鱼香肉丝香气扑鼻。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老王,找的人要可靠。”陈友谊一边吃一边说,“最好是生面孔,外地来的,办完事就走。钱不是问题,我来出。”

“这个你放心。”王铁军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我手下这帮兄弟,卖命都干……。”

“那就好。”陈友谊点点头,“记住,重点拍马定凯和许红梅。彭树德那边,能拍到最好,拍不到也没关系。只要有马定凯的把柄,就够用了。”

“明白。”王铁军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陈主任,你侄子那事,怎么样了?我听说被公安局带走了?”

提到这个,陈友谊的脸色沉了下来:“嗯,从学校带走的。具体因为什么,还不清楚。我打听了一圈,都说不知道。不过我估计,跟高考顶替那事有关。”

“顶替?”王铁军愣了一下,还是自己安排牛建的人,去孙家办的事!

“嗯。”陈友谊叹了口气,“本来安排得好好的,谁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现在人被带走了,我正在想办法捞人。”

“需要我帮忙吗?”王铁军问,“我在公安局也有熟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开口……。”

“邓立耀?不用。”陈友谊还看不上邓立耀这个小小的城关镇所长,所以上次几个人一起吃饭,陈友谊直接中途退了场,后来也是听说彭树德和王铁军就是在那次吃饭的时候,结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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