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赵文静夜送磁带,吕连群查无此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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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傍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热,风里带着点凉意。我们沿着熟悉的路往小公园走。路边有摇着蒲扇纳凉的老人,有追逐打闹的孩子,自行车铃声响过,留下一串叮铃。路灯还没亮,天光昏暗,一切显得宁静而慵懒。
公园里人比平时稍多,都是吃过晚饭出来散步的。我们沿着河沟边的石子路慢慢走,水声潺潺,带着些微的土腥气。走了一段,快到小卖部那个转角,看见路灯下站着两个人,正在朝我们招手。是赵文静和钟潇虹。
“姐!姐夫!”赵文静声音清脆,挥着手,然后快走几步,很自然地挽住晓阳另一边胳膊。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少有的活泼与恬静。
钟潇虹跟在她旁边,步子稳些,她上身是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棉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衬衫下摆妥帖地束进黑色高腰阔腿裤里,那条裤子剪裁极佳,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流畅紧实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不紧不慢的步履,布料微微拂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走到近前,那股=皂香与某种清雅花息的温热便漫了过来。“姐、姐夫。”
她抬手将一缕被晚风拂到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那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有种说不出的柔婉与风情。
只是姐夫从她嘴里出来,听着总有点别样的意味。以前她要么客气地叫“李书记”,要么随着晓阳叫我“朝阳”,这突然改口,又是在这样的场合,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只点了点头:“一起散步?”
晓阳扭头看向我:“废话,除了散步,还想干啥!”
赵文静赶忙笑着解围:“有空就来走走,比闷在家里强,反正咱们住的都近。”晓阳说着,看了我一眼,“他啊,整天不是开会就是看文件,再不拉出来透透气,人都发霉了。”
赵文静笑起来:“姐夫是干大事的人,忙点好。像我们家剑锋,整天不着家,。”
“李剑锋现在可是大忙人,深圳东原商会的会长,手眼通天,富可敌市。”晓阳打趣道,“潇虹,你那个项目,不就是他牵的线?”
说到这个,钟潇虹脸上笑意淡了点,点点头:“是,多亏了剑锋帮忙介绍。一个做机械配件的厂,投资不大,五十来万,好歹算是个项目。我们光明区,招商压力大,易书记天天催,头发都要愁白了。”
“有项目就好,大小都是成绩。”晓阳说,“回头真得找机会跟剑锋聊聊,也给我们家朝阳送点项目。”
“姐你太谦虚了。”钟潇虹看我一眼,“曹河是不如市区,但姐夫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那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我摆摆手,不想多提。
晓阳接过话头:“潇虹,你们区里那个大豆深加工的大项目,不是进展挺顺吗?我记得投资不小,易书记可没少在会上提。”
钟潇虹轻轻叹了口气:“项目是签了,投资额也大,按理说招商任务早就超额了。可问题是,老板刘坤,回省城了,说是去农科院对接技术,走了两三天了。了。这钱给了他这么多,等着他建厂那。”
我顺着她的话,像是随口一提:“拿走了几百万,怎么能让他走了,这钱应该在区上才对嘛,他要就拿建设合同来。特别是现在,从上到下对涉农项目、农资质量抓得紧,部里刚开过会,要严打假冒伪劣。我倒是担心那个项目……。”
钟潇虹听了,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是这个理。回头我再跟易书记汇报一下,有些事情再催一催。”
晓阳在旁边轻轻拍了我胳膊一下,嗔怪道:“你看你,出来散步还三句话不离工作。潇虹他们区里的事,人家自己能没数?你啊,就是操心太多,多耕自家的地,少操心别人家的田。”
我笑笑,总感觉晓阳这话说出来,怪怪的感觉:“职业病,习惯了。不过潇虹也不是外人,提醒一句,总没坏处。”
赵文静插话道:“晓阳姐,这你就不懂了,姐夫这是负责任。我在县里就知道,现在外面有些骗子,专门盯着政府招商,说得天花乱坠,骗了钱就跑。潇虹姐,你们是得留个心眼,别让人坑了。”
“我也是有这个担心的,但是这个刘坤背景很深,于书记都卖面子。”钟潇虹笑着瞪了赵文静一眼,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些思索。
晓阳不想我多说话,我依言放慢脚步,有意无意地落在她们身后半步,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着三位美女的背影。
三人并肩走在河沟边的石子小路上,走在中间的晓阳,身量是三人中最娇小的,体态匀称玲珑,她的美,不在夺目的艳丽,而在那股子亲切和灵动。
钟潇虹是三人中身量最高挑的,体态也最为丰腴饱满。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在她身上被穿出了成熟而又性感的韵味。
文静身量比晓阳略高,体态更为丰腴一些,穿着那身素雅的碎花连衣裙,裙摆长度及膝,走起路来幅度很小,显得十分端庄贵气……
难怪引得沿途纳凉散步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忍不住投来或欣赏好奇或纯粹是被美好事物吸引的注目礼。
我们又走了一段,聊的话题散了些。赵文静说起妇联最近在搞的“五好家庭”评选,钟潇虹说区里准备组织干部去南方考察学习。晓阳听得认真,偶尔插几句话。
走到一处凉亭附近,人少了些。我倒是站在河边若即若离的听三人说话,赵文静带着点神秘的笑意,问晓阳:“姐,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晓阳看她。
“就是……你跟姐夫,平时……那什么,频率怎么样?”赵文静声音更低了,还挤了挤眼睛。
晓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胡说什么呢!”
钟潇虹也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赵文静一把:“文静,你这话也敢问!”
“这有什么不敢的,都是过来人。”赵文静满不在乎,反而更来劲了,凑近晓阳,“我跟你说,我家剑锋,别看整天忙,这方面可一点不马虎。他还从深圳带了点……好东西回来,今天一人给你们几盘,保准有用。”
晓阳的脸更红了,作势要打她:“越说越没谱了!什么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
“哎哟,还不好意思了。”赵文静躲开,“我跟你说真的,夫妻生活也是生活质量嘛。你看潇虹姐,爱人调到市上来,解决了两地分居,也是气色好了起来,我可问了医生了,这方面好,女同志不腰疼……”
钟潇虹捂着嘴大笑:“文静,还治腰疼?我倒是听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刚才那点领导干部的矜持荡然无存,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姐妹在说私房话。
我走在稍后一点,听得尴尬,只好又远离了几步,夏夜的微风拂过,带着她们低低的笑语和些许令人面红耳赤的词汇,飘进耳朵里。
晓阳回头看我一眼,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只有我懂的笑意。
逛到快十点,公园里人更少了。我们在门口分开,赵文静和钟潇虹往另一条路走去。我和晓阳慢慢往家走。
“文静,咋现在什么都敢说?”我感慨一句。
“文静啊,你别看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可会了,不过,都是剑锋教的……。”晓阳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肩上,“晚上,咱们放一放新片子,文静刚一人给了我们几盒磁带……。”
回到家,开门,开灯。晓阳迫不及待的踢掉鞋子,赤脚走到客厅,夜风涌进来,吹动了窗帘,晓阳二话不说,关上了窗户……
“一身汗,粘乎乎的。”她说着,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晓阳走到五斗柜旁,拉开包拿出那两盒用报纸包着的磁带,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带笑……
“姐夫,”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以后也喊你‘姐夫’,好不好?”
“又瞎闹。”我走过去,想拿过磁带看看。
她手一缩,背到身后,仰着脸看我:“谁瞎闹了?我看文静喊你的时候,你耳朵尖都动了。是不是觉得……挺新鲜?嗯?”
晓阳的身上一丝暖热。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走动和嬉闹泛起的红晕尚未褪去。
“胡说八道。”我伸手想搂她。
她却像条鱼一样滑开,蹦跳着跑到床边,开始铺床单。老式的床单有些皱,她用力抖开,然后仔细地抚平边角。弯腰时,衬衫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光线昏黄朦胧。风扇摇头晃脑地吹着,床单是刚换的浅色条纹,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晓阳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电视机的画面,逐渐暧昧起来。晓阳脸上红扑扑的,眼睛看着我,水光潋滟……
“姐夫……”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诱惑……”
8月14日,早上,到了办公室之后,吕连群和蒋笑笑两个人就到了我的办公室。
吕连群拉开凳子直接坐下,胳膊很是随意的搭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李书记,我们查了,咱们县这次考上东原师专的一共只有47个同学,这里面,除了一个女同学之外,根本就没有姓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