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五行圆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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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吗？

柳永不知道金祖会不会后悔，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路，还很长。金行圆满，五行齐聚，混沌大成，然后——杀金祖。

这就是他的道，他的路，他的一切。

金源祖地深处，一片金色的荒原上，柳永盘膝而坐。

在金源祖地已经过去了两年了。

整整两年，他在这片金色的世界中先是杀掉了金之域的天娇，后面他在遇见其他天骄时，只要别人不对他出手，他也就放任不管，但是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时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然而在这金源祖地中，那些各域的天骄怎么会放任柳永？

有想夺宝的，有想杀了柳永与金之域交好的，有……

总之，最后柳永只能是疯狂杀戮、几乎将金源祖地内的万人杀了个精光！

接着柳永便开始疯狂收集、疯狂炼化。那些金源精灵——由纯粹金行法则凝聚而成的灵体，被他杀了无数。每一头金源精灵死后，都会留下一枚金源精晶，蕴含着精纯的金行法则碎片。他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头，只知道储物空间中的金源精晶堆成了一座小山。

炼化，是一件极其枯燥的事情。一枚精晶入体，化作一股锋锐的金行本源，涌入他的魂海。那股本源之中，蕴含着金行法则的碎片——锋锐、坚固、杀伐、变革……他需要将这些碎片一点点吸收、消化、融入自己的金行本源之中。这个过程，比猎杀金源精灵更加耗时，也更加考验耐心。一枚精晶，需要炼化数个时辰。一百枚，需要数月。一千枚，需要数年。

但他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金行法则，是五行中最难圆满的。金者，刚硬锋锐，主杀伐，主变革。它不像木之生机那样温和，不像土之厚重那样沉稳，不像水之柔韧那样包容，也不像火之炽烈那样狂暴。金行法则，需要一颗坚韧不拔的心，需要一种宁折不弯的意志。而这，正是柳永所拥有的。

两年后，他一边猎杀金源精灵，一边炼化精晶，一边参悟金行法则的真谛。他的金行本源，从无到有，从微弱到凝实，从凝实到圆满。每炼化一枚精晶，他的金行法则就凝实一丝；每参悟一分真谛，他的金行法则就圆满一分。

终于，在这一日——体内的金行法则本源，猛然一震。那一震，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声雷鸣，响彻他的整个魂海！金行本源，与其他四行本源产生了共鸣！木之心的翠绿、土之祖的土黄、水之祖的幽蓝、火之祖的赤红，与刚刚圆满的金行之金色，五色光芒交相辉映！

“五行——圆满！”

柳永猛然睁开双眼！那双眼中，不再是单一的虚无或色彩，而是一片混沌——不是灰蒙蒙的混沌，而是一种能容纳一切、又能吞噬一切的玄奥！在那混沌深处，五色光芒轮转不息，仿佛有无数世界在其中生灭！

他缓缓起身。周身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整片金源祖地都在微微颤抖。那些残存的金源精灵，感受到这股气息，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这是五行圆满后，对一切五行生灵的天然压制！

柳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看起来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混沌自成。

五行之力，在他体内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完美融合，化作一股全新的力量——混沌之力。这股力量，既包含了五行法则的种种特性，又超越了五行法则的局限。它可以化作木之生机，滋养万物；可以化作土之厚重，镇压一切；可以化作水之柔韧，包容万物；可以化作火之炽烈，焚烧一切；可以化作金之锋锐，斩断一切。但它又不仅仅是这些。它是混沌，是万物的源头，是诸法的根基。

柳永握了握拳。拳头上，灰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不是单纯的混沌光芒，而是五行圆满后，混沌本源与五行本源深度融合的体现。这光芒看似普通，却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灰黑色的气劲从他指尖激射而出，斩在千丈外的一块金色巨石上。那巨石，是金源祖地最坚硬的矿石之一，帝境后期的修士全力一击，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