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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安全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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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望觉得头很疼。

这些事,根本不能深想。

才压下心事,走了两个多小时到家门口,一进门就听说了前几天他'姐'来过的信息。

千望心中又是一动。

若无其事的回应两句,就告知外甥女自己要去休息,习惯叮嘱让她注意外出安全等等。

然后拿了换洗衣物先去冲了个澡,回来后,直接倒进床里提上被子,蒙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从晌午睡到晚上七、八点,饿极了才爬起来,准备做些正餐吃。

出门洗漱完,套了件羽绒服就要去处理食材,结果他就看到了早上在战场分别的人。

绷着脸似乎情绪不太好。

此时正站在他外甥女面前,在询问着对方什么、或许是听到回答后,在重复说什么。

千望好奇走近。

就听对方问:“你确定那天没有看到他们人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没有啊,回来后门就是开着的,这些东西在里面,人不在。”

然后就见对方转身要走,小小拉住他的衣摆:“我娘不见了吗?”

这话一出,千望神色一凛,不由得加快步伐,马上插话:“什么叫,不见了?”

聿霖显得有些冷漠,又有几分烦躁,他表现得不太耐烦,显然不想多说:“没事的。”

他像是在自我安慰,“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回去看看。”

“真的吗?叔叔,我娘没走丢吧!”这回换作小小寻求确定了。

聿霖心里也急,早上回去等下傍晚,都没见到有人回来,以往都不曾这样过。

他哥守时,从来都会在天黑前回来,这一次就很反常。

飞雪的天气,家里的器具容易遭窗外的烟尘侵袭,一摸就知道积好几天了。

这更不正常。

总不能将人带去出团了。

聿霖先想到她女儿这里,听描述是来过,只是结果也没能得到准确答案。

双方怎么那么凑巧没见上面?说是当天暴风雪,天气这么差,怎么这女儿还跑出去?

聿霖当然不怪自己伴侣。

并且要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她女儿,也不能推责对方。

“不会。”他哥也在,实力比他强,安全至少有保障。

两人都没回去,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聿霖现在就担心,真有什么未知意外,让人难以兼顾。

他又要转身。

“我送你。”千望站出来,回头安抚小小,“别乱想,你娘过阵子又会来看你了。”

“是这样吗?”

“是。”

......

看小姑娘被成功忽悠住,他这才心事重重地跟上去。

两人还是一前一后地走,期间,千望从对方口中得知了真实的信息。

对方应该也不觉得有欺骗他的必要,只是概述得比较简短,确实没什么耐心。

千望慢慢停下脚步。心想:所以,真的有两个姐夫......

“有线索吗?比如说平常他们都会去什么地方?”

问题很牵强。

但千望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去询问,这个世界生存的难点只在于粮食上面。

她嫁的人不缺这方面。

另一个能威胁生命的,就是战场,她已经过了上战场的年纪,也不存在上战场的可能。

那就得想想其他的,比如说旅游什么的,然而,这里,真的有那种优美的玩赏环境吗?

越是了解,就越觉得这个缺乏娱乐项目的地方,所有安全不危险的假设都无法成立。

千望几乎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就先否定了自己的假想。

“平常最多是去站里。”但是绝对不会久留。

而小弟那里,不说上次和他哥意见统一,遑论是在对方家里待好几天,更不可能。

这几步路,他也想清楚了,排除掉以上猜想,那么,就只有战场和训练区让人置疑了。

而这些地方,训练区是完全能自主选择时间回去的,如果他哥不着急回来,倒不用担心。

他哥绝对能护住伴侣。

可若是战场......

但他哥,怎么也不会傻到将人带上战场,另外,千凌本身也不应该会被摄入战场。

聿霖抬眼看向漆黑的夜。

闻言,同样擅长联想的千望,心里登时咯噔一声。

不是在站里,那能供人猜测的,只有那些危险的方向。

就是长时间待在训练场,也会让人好奇,这么久没归家,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麻烦。

“有趋向哪个训练区吗?”

前方的人摇了摇头。

“我先回去,我哥在,我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

千望内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没再说话。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心里某个念头突然发芽。

脱离了小舅子的视线后,聿霖并不像方才表现得那么镇定,他飞快跃上飞行兽背。

令它追寻他哥的飞行兽踪迹,还没出这片地图,大概半个小时,就找到了独自撒欢的兽。

没有主人的指示,它一直在这块地方停留,觅食。

这只飞行兽的存在,也证实了某件难以预料的事实。

得出结论。

聿霖心生惶恐,望着夜色下,白茫茫的大雪铺满大地,掩盖掉一切过往的印迹。

夜半冷气弥漫。

等千凌醒来,发现自己又换了地方时,她茫然一瞬,而后慢慢拢神。

还活着。

而后发觉自己被温暖包裹,还以为是大山猫没在意,想确认一下新环境。

眼前是一条运送着细碎冰块的河,河道极宽,水流缓徐,倒映着天空灰蓝,深不见底。

千凌惊诧起身。

竟能在冰雪地里看到动态的河流,河岸两边还有植物翠绿,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摆动。

她来到岸边,试着探入一根手指,冰凉的触感席卷而上。

特别冷。

但千凌还是一点点浸没整双手,彻骨的冰冻感,让她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浸水又缩回,来回反复着动作,等到完全适应后,她才开始捧水洗漱。

用冰冷的水一点点沾湿脸,后面再一下下撩水拍拍脸。

整套下来,仿佛全身被连坐,四肢百骸都感到僵冷微麻。

静了片刻。

一个巨大的头颅突然从左侧方探出,比例大过她的身躯。

不同于先前大山猫的绵软长毛,千凌下意识站起身,后退几步仰脸去看。

见她后退,原本卧着的物种跟着爬起身来。

那是一种体型放大了数倍、像牛又像鹿的动物,有着肥硕庞大的身躯,外表滚圆憨厚。

唯一不同的,脖子下多了一个肉柱,突出且向下垂。

再仔细看。

它其实长着一张马脸,一身棕褐色的毛发,皮粗肉厚,脸长脖子短,眼睛小耳朵还大。

头上顶着两扇极具攻击性的鹿角,背部凸起了驼峰,像一个长在身上的小山丘。

千凌从未见过这种动物。

环顾四周,没见到大山猫的身影,看情况,她又被易手了,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也许是刚刚的水冻得她行动僵硬,在这个巨大的头颅又一次凑过来时,千凌动了动腿。

没抬动,后撤不成功。

然后。

她眼见着对方将脸半侧在地上,用角轻轻蹭了蹭她的身子,像是有意穿过她的手臂。

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拦过她的胳肢窝,试图将她架起,再慢慢地抬起那半边脸。

千凌脚一离地,本能捉住它的角,之后就被吊到半空,她没什么力气坚持。

后面顺着角根的位置,慢慢滑坐到它的头顶上。

千凌手里还抓着它的角稳住自身,居高临下往下看,有种惊心动魄的即视感。

太高了,它比之前见过的动物更高更壮实,使然一座海拔百米的小山。

千凌眼睑稍抬,收回落在地面的目光,下一秒就被它带进了河里......

她没下河,是这头庞然大物下了河,顶着一张憨厚的马脸作出了兴致勃勃的行动。

水很深,它也不畏严寒,体型巨大,却还能自在游开。

它的四肢半点不勉强地欢快刨动,让千凌知道它在高兴,只差摇头晃脑将她往下甩了。

它十分熟悉这一带。

不慌不忙带着千凌游了一阵水、啃食了不少绿植后,又驮着她回到岸上慢悠悠地散步。

真的是慢,要不是它很注意,从不出现甩头的动作,千凌还以为自己其实不存在。

不论是抬头啃嫩枝,或低头吃草,它都表现得十分悠哉。

性情也比较温顺。

偶然被一些鸟儿看见,也许是将她看作虫子了,俯冲而来时,被底下的兽用尖角顶开。

明明是保护的姿态,可它却一次又一次,行动不急不徐,半点不见暴躁。

不知道的,大概会将这种行为视为玩乐。

时间长了。

千凌坐在它长长的角旁,能抓能倚,一点点放下紧绷的心情,跟着欣赏起这林间的雪景。

也不再注意她头上,始终盘旋着不肯放弃的飞鸟,巨大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上方。

树枝和长草上都凝结着雪球,像一团团不规则的白棉絮。

风很轻,晨光金黄。

走了没多久,又撞见几头相同形象的马脸,先是对望,随后朝着他们奔跑、跳跃而来。

一如底下这只,明明看起来性情稳重,行动起来却意外跳脱,很快围绕到他们身旁。

几头壮硕的家伙互相挨挨蹭蹭,甚至多次将耳朵和面颊轻磨过千凌小小的身子。

在被她有意忽略后,就显出几分得寸进尺,暗暗试图将千凌掠过去。

被千凌的临时'坐骑'察觉后,几头长相一模一样的兽骤然动作'相亲相爱'起来。

半空中的飞鸟见着机会,又一次俯冲,可温顺的动物之所以不焦躁,也是自恃实力的。

它们也会注意外来者,稍微有动静,就团结一致对外,因此,飞鸟最后也没能得手。

食草动物天性喜爱各种植物或果子,走到哪吃到哪,看见什么衔什么。

理所当然的,总会碰巧将各种携带果子的枝条、或绿叶衔塞到千凌面前。

途中,又有一些食草动物看见千凌,忽然就走不动道了,转而围在它们身边。

抢不过对方,装作生态环境和平,在周边地上随意走动,跟着歇歇行行。

等到千凌认为,双方处出了一点能够友好互动的苗头,她便摸了摸底下的大脑袋。

尝试指了指方向。

本来以为要多示意几次,没成想,在她稍微拉一拉角,将手臂伸长指示给对方看。

这头庞大的未知物种也真的温顺,竟然就着她示意的方向转身前进。

虽然还是在停停走走。

千凌也只是一时起意,被转换多地,她早已记不住来时的路,现在就当作能自主选择了。

大约是午后,日光倾斜。

从某处角落里,狼狈爬出一个全身沾雪或草叶的人,却掩不住他被血色浸染的破烂衣物。

男人又累又饿,费劲咀嚼着口中的树枝,在发现咬不出汁水后便直接吐掉。

“这破地方,就连个煮食的时间都没有。”

心里还在惊异这次的突然投送,简直是最惊险的一次战场,不如以往联谊活动般松泛。

第四战场无愧它不轻易被选的名号,地狱级别,就算体能再强,也敌不过它种类繁多。

甚至碰见好几种巨无霸级别的凶残生物,近距离展示,让他明白真正原始森林的危险。

别说探险扎营,遇上了既难杀又难逃,以前碰上体型太大的,还能钻空子。

现在,钻空子就遇上小的,往上跳能遇上飞着的,往下又能碰见地上爬或钻土的。

这仗打的像是去送菜的。

几次死里逃生,他总结出部分经验,专往食草动物的地盘去,那些生来温驯的还好。

除非饿极了,否则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当然,也有极少可能原本就暴烈,平常碰见什么都要顶撞啃咬一番,堪称是人命收割机。

他也得想办法躲避。

也就在这时。

才摸爬到半路,眼睛一抬,陡然看见面前成群结队的兽景,男人面皮绷紧。

再仔细一瞧。

那小山般的身形,不比林子里的棕熊好到哪里去。

并且不止一头,还有麝牛、成串的飞鸟、跳兔、黑白熊,边缘匍匐着猛虎等。

巨多物种汇集。

都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也没有注意到某个物种头顶上的人影,男人惊得倒吸一口气。

几乎背过身就逃。

离得较远的猛虎仍然听到声响,甩了甩尾却不作理会。

男人跑出一段距离,回头查看时,隐约看到有人被抛到半空,看着是个纤弱女性的身形。

他瞳孔微缩,根本没能力、加上非亲非故,也不敢折回去救人。

这一幕的结果,是让他加速冲出数百米,他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个女人的结局。

等迎面撞上另外逃生而来的人时,他才多嘴提了一句——

“牛兽!有牛兽!我的天,不仅仅是牛,还有其它很多种类,聚集在一起!”

“别往前去了,它们就在前面,我还看到一个女人,躯体看着不够强悍,被围住了。”

扔下这两句话,脚步都没停,裹着风声,径直往另一个方向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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