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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8章 我是京城里唯一的红领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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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棠轻轻颔首,想也不想地说道:“善良如我,哪里忍心看着她饿死在我眼前?

见她几欲陷入昏迷当中,我二话没说就带着她去了城南市集,用身上仅有半两银子给她买了几个大包子和一碗馄饨……”

待谢逐光吃完了,她也问清了她的身份底细。

得知面前之人是王太医的独女,便劝说她赶紧回府,勿要在外面瞎溜达。

奈何谢逐光是铁了心不回去,一心只想前往岭南,见她长得面善,性子温和,为人好说话,还特别不见外地找她借盘缠。

然而,傅玉棠那时候也才小学年纪。

爹不疼,娘不爱,平日里吃住都在宫中,根本没有需要花销的地方,自然也没什么零花钱。

就她身上这半两银子,还是临出宫前在风行珺的寝殿里捡到的呢。

作为拾金不昧,品德端正,根正苗红的红领巾,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份遗金的,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失主上门寻找。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勉强收下这份上天的馈赠。

也是谢逐光运气好,刚好碰上她身上有银子。

不然的话,就她这贫穷的小老百姓,请她吃饭都费力,哪里还有什么银子借她?

而且,还是明显有去无回,日后有可能被对方家长追责的那种。

这种亏本的买卖,她哪里能做?

是以,傅玉棠当场拒绝了谢逐光,双手一摊,表示除了桌上这堆摊主找的铜板,自己压根儿没钱。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主动把荷包翻开,让谢逐光自己瞅瞅。

谢逐光探头一看,见她荷包比自己的脸还干净,双眼不由一黯,面露失望之色,却也没说什么,只低低道了声谢,表明自己再想想办法。

“还要想什么?”

见她执意不肯回家,傅玉棠心里好奇万分,忍不住问道:“据我所知,你爹他除了医术一般之外,人品还是可以的。

平日里也没传出什么风月绯闻,后院更是无比干净,除了你娘这位发妻之外,并无任何妾室通房,后院更无人刁难你,给你气受,你作甚不愿意回家?”

那时的谢逐光还是个单纯好骗,呃,错了,是天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面对她这个救命恩人,完全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更不懂什么人心险恶。

听她问起,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原来谢夫人,也就是谢逐光的娘,所生的病症并非一开始便无药可医,而是被延误了。

起先,她只是发热、恶寒、头痛、身痛、乏力、咳嗽、咽痛、鼻塞,面色潮红,精神稍微差点而已,脉象方面浮在表面、跳得快,症状与感染风寒差不多。

因此,王太医为她诊脉过后,便按照治疗风寒的手法开方治病。

谢逐光却觉不对,在她看来,她娘近日甚少外出,加之天气晴好,这风寒从何而来?

指定是她爹误诊了。

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她多多少少也学了点岐黄之术,不精通,但把脉这等小事还是信手拈来。

于是,当场提出质疑,也伸出手,为她娘把脉,却发现她娘的脉象的确是感染风寒的症状。

面对这一结果,她当场就愣住了,直呼不可能,仍然坚持她爹诊断有误,请她爹再诊断一次。

然而,她爹对自己的医术极有自信,直接挥手赶她离开,让她勿要胡闹,转身为她娘煎药去了。

就连她娘也说她爹是御医,医术高明,不必担心,让她安心回去找夫子读书。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房。

只是,到底就不放心。

第二日,她爹前往太医院上值后,她偷偷溜进房间,重新为她娘把了一次脉,却发现脉象开始出现结代数疾危重脉象,再看她娘的面色,较之昨日白了不少,口唇隐有发绀的迹象。

这哪里是风寒之症,分明就是心瘅!

她心下大惊,连忙叫人去太医院传信,告知他爹这消息。

可是,她爹没来。

不仅没来,还让下人带回话,让她不要胡闹,今日太医院事情很多,不要仗着学了点医术,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为人诊脉断病。

她不死心,一方面吩咐下人再去一趟太医院,一方面吩咐婢女去请大夫。

她想着,心瘅是急症,倘若她爹不回来,至少城里的大夫还能救急。

然而,城里的大夫知晓她爹是御医,听说她爹诊断结果为风寒,许是为了不得罪她爹,连出诊都不愿意,直言一病不可二医,直接把婢女打发回来。

而她爹那边,一心认定她在捣乱,也不愿意回来。

“看着阿娘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差,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府里的下人一遍一遍去请他……

我想着,他回来就好了。

只要有一次,他不胜其烦,愿意跟着下人回来就好了……

可是,他没有回来。

他以为我在胡闹,让我不要再派人去打扰他。

说我分不清轻重缓急,心浮气躁,光凭直觉做事,年纪比他新收的小徒弟大,却没有他稳重,实在不堪为医。

我请大夫一事,更是愚蠢至极,蠢钝如猪,从小耳濡目染,难道不知道“不换医,不更方”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并在信中直言,女子之见如同儿戏,医嘱岂容妇人置喙。

他断言自己行医数十载,从未有过差错,倒是我这做女儿的,仗着几分宠爱便敢质疑父辈的决断。

最后那句“闺阁之中,安知天下事”,更刺得我握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

我却连生气都不敢,更不敢哭,唯恐耽搁了时间,害得阿娘延误了治疗。

我写信向他道歉,恳求他回来一趟,就当我刁蛮任性,左右他已经宠了我十余年,再多宠一天又何妨?

我向他保证,就这一次便好。

今日过后,我绝对不会再胡闹,做个懂事乖巧的女儿。

可他仍是不愿意回来……”

谢逐光抿紧了唇,想要忍住泪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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