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一些猜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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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工作，真惨。

沈裕回想前不久交给莉亚等人的《埃兰诺斯基建计划（二期）》，心情莫名其妙好一些，凡事都需要对比。

蜘蛛眼里流露出一丝丝同情。

加班加到死的节奏啊，他要不要再添一把火。

沈裕生出一点恶趣味。

半夜一两点沈裕回庄园，本来可以靠唐一个瞬移的，只是他想走走，这是他的领地，里面居住着他的领民，他得亲眼看看最下层的绝望和希望。

唐得知他的想法，眼神有点异样：“真是一个奇怪的贵族。”

唐攒了一堆问题，回程路上问他情绪能量的味道，吞服前后的感受等等。半晌，眼前出现眼熟的暗紫庄园，值班骑士正带队巡逻，他看向唐。

唐问完想问的，不想浪费时间，捏起蜘蛛，一挥魔杖。

眨眼回了卧室。

房间和离开前一样，小蜘蛛在提前准备的碗里泡一下，攀上指尖，消失。床上青年睁眼，睫羽下琉璃紫瞳清澈明亮，宛若星辰，带着难言的神秘。

唐全程目睹马赛克出现、消失，仍旧有些想不通，他像看珍稀动物一样观察青年，忽问：“有啥感觉？”

沈裕阖眼静静感受一阵，薄唇翕合：“浑身负担轻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满足。”

唐手指摩挲着下巴，沉默一会儿，再道：“你现在的状态和我那老友喝了圣水一样。”

情绪能量≈圣水？

沈裕忽然生出一种不祥预感。

长发长须的老者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回想当初：“目前补充本元的唯有神明流下的圣物，光明神殿的圣水，精灵族的生命泉水，树人的树之心……强者血液治标不治本，且容易上瘾，我那老朋友交友广泛，生前一直寻找那些宝物，侥幸得了一小瓶光明神殿的圣水。”

“他说有作用。”

沈裕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作用，作用不强，若能一劳永逸何须算计强者血液。

唐分析道：“圣水珍贵，是光明神遗留的圣杯里面的水，涉及神明。神明沉眠的万年里光明神殿流出的圣水不少，我怀疑目前的圣水是稀释过的，或者说神明沉眠后，圣水出了问题，唯有最纯正的圣水，才能补全本元。”

他话锋一转：“你不同，你的本元变质了，以至于出现了马赛克，马赛克身上有了魔神的能力，估计……圣水于你而言是毒。”

沈裕颔首，一颗心跌落谷底。他之前有预感了，怕自己有古怪，一直留着阿莲亚给的“圣水”。

“另外——”

唐嫌不够刺激一样，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睛：“西恩?埃德蒙，你说能量有正面和负面之分，随着吞噬的能量越来越多，你真的不会被能量影响本性，甚至反噬吗？”

“……”

场面骤冷，屋里落针可闻。

谁能保证，谁也不能保证。

青年眼神有些冷，声音绷紧：“您可是打算清除未来的祸害？“

唐“哼”一下：“老夫又不是神殿那帮叽里呱啦的张嘴闭嘴都是神明在上，魔族该死的人，我只在乎研究，你真的太不同了。”

“时间不早，老夫走了。”

唐掌中魔杖一闪，消失。

屋里只剩自己一人，沈裕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正打算理理思绪，面前有人再现。唐伸手：“差点忘了我的材料，拿来吧。”

沈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