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龙珠:守护绝望未来 > 第518章 从地球开始修炼

第518章 从地球开始修炼(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是身体上的疼痛,不是战斗中的落败,而是一种对自身存在的根本性否定。

他——弗利萨,那个曾经仅凭一根手指就能引爆整颗行星的绝对存在,如今却连控制自己嘴巴闭合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他的灵魂在网中疯狂地挣扎着,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只会让那张网缠得更紧。

他有点憋屈。

不,不仅仅是憋屈,那是一种深入灵魂最深层的、刻骨铭心的窒息感与羞耻感的混合物。

现在的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他帝王般的自尊心上,留下了一道滋滋冒烟的、永远无法愈合的灼伤印记。

他开始拼命地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右手上,在脑海中疯狂地向那只被旧毛毯衬托得更加渺小的小手下达着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指令——抬起来。

仅仅是抬起来。

就这么一个在他过去的生命中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能完成的动作。

但那只小小的手臂在空中颤抖了不到半寸的高度之后,就像是一根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枯草一般,软绵绵地垂落了回去。

肌肉纤维传来的反馈信号是那么的微弱,微弱到仿佛它们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职责。

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双腿上,试图蹬踏,试图屈伸,试图做出任何一个能证明他还拥有行动能力的动作。

但那两条细得像是两根白嫩面条一般的小腿,只是在毯子活动。

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无力感,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灵魂上来回锯割着,每一下都能让他感到切肤的愤怒。

“我不能就这样下去。”

弗利萨在自己意识的最深处咬紧了并不存在的牙关。

“我必须尽快恢复力量,摆脱这种弱小到令人作呕的状态。”

“我可是弗利萨。”

“宇宙帝王弗利萨。”

“我不可能,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困在这个弱小的躯壳里,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度过余生。”

那团在他灵魂核心处永远燃烧着的火焰,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更加炽烈的光芒。

他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的气。

这是他最熟悉的领域。

即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即便忘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战斗和辉煌,但对于气的感知与操控能力,是刻在他这个种族基因最深层的天赋本能。

那种感觉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后天学习,不需要记忆的辅助,他天生就知道如何去寻找、如何去触碰那股隐藏在生命体最内核深处的原始能量。

还好,这份天赋并没有随着记忆的封印而消失。

他向自己体内探查而去,意识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沿着经脉的走向一路深入。

他感知到了。

在他那颗只有拳头大小的微小心脏的附近,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要与虚无融为一体的能量在缓慢地流淌着。

那缕气细得就像是一根随时都会被风吹断的蛛丝,颤颤巍巍地悬浮在他体内那片空旷得令人绝望的能量空间之中。

它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不堪一击。

如果把他以前的力量比作汹涌澎湃的无尽汪洋,那么现在他体内仅存的这点气,甚至连一滴被遗忘在沙滩上的残余水珠都算不上。

“太弱了。”

弗利萨的意识在颤抖着。

“太弱了!”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曾经可以轻易地摧毁一颗星球,可以随手灭杀一个种族,可以让整个宇宙在他的威名之下颤栗臣服。

而现在,他体内这点微末到了极致的气,恐怕连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头都无法举起。

那种从巅峰跌落到谷底的巨大落差,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活活撕裂成碎片。

但在那阵席卷而来的绝望与愤怒的浪潮之下,有一块礁石始终屹立不倒。

那就是他的经验。

虽然身体已经弱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虽然体内的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的意识还在,他积累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战斗本能与修炼经验还深深地根植在他的灵魂之中。

他知道如何引导气在经脉中流转,知道如何将微弱的能量一点一滴地凝聚放大,知道如何通过反复的锤炼来突破身体的极限。

这些知识和技巧,是任何封印都无法从他的灵魂中抹去的。

于是,他开始了最初的尝试。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缕细如游丝的气,沿着他记忆中的经脉路径缓慢地推动了一小段距离。

然而就在那缕气刚刚移动了不到寸许的瞬间,一阵剧烈得令他几乎失去意识的疼痛从胸腔深处猛然炸裂开来。

那种疼痛不是来自于外部的创伤,而是来自于这具尚在发育初期的婴儿躯体,对于任何超出正常生理运转范围之外的能量波动所产生的本能排斥反应。

他那还没有完全生长成型的经脉在这股微弱气流的冲击下发出了无声的悲鸣,就像是一条细如发丝的溪流被强行灌入了超出其承载能力的水量一般,每一寸管壁都在承受着濒临破裂的极限压力。

他的小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是愤怒的红,而是身体在剧痛之下产生的应激反应。

细小的血管在半透明的婴儿皮肤下清晰可见地鼓胀起来,汗珠从他光滑的额头上沁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