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扫清渣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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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六年三月九日,水道街九号,那扇铁门后面发生的事,包括被捕的几个特务,缴获的那几把枪刀和一瓶氰化钾,作为完美的铁证,在第一时间,上报到了东北民主联军总部。
消息传到那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不是震惊,是后怕。李兆林那是什么人?那是东北抗联的一面旗帜,作为滨江省副高官,哈城中苏友好协会会长,如果他被暗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潜伏在哈市大肆搜捕的军统特务会借机造势,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会动摇,那些已经投降的伪满残余会重新抬头。哈城会乱,东北会乱,整个局势都会乱。
叶晨书写那份书面报告的时候,他没像某些人似的,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把这份功劳分给了很多人,比如刘奎以及行动队的一票兄弟,那些在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的人。
至于这份情报的获取来源,叶晨没去解释。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东北民主联军也压根儿就不会去深究。
东北民主联军总部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很快,当天下午,就有专人赶到了哈城,接手了案子的后续调查,那些被抓获的特务,经过连夜审讯,口供一份接一份递上去,像雪片一样。
那些口供里有名字,有地址,有联络方式,有行动计划。他们不只是要暗杀李兆林,还要暗杀其他民主人士,以及针对我党地下网络的大肆破坏。
一张庞大的、隐藏在哈城地下的军统特务网络,被一点一点地撕开了口子。
消息传到山城的时候,国党高层震怒了。倒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暗杀不对,而是觉得军统做事不干净,被人抓住了把柄。
舆论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电台里反复播送,老百姓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有人说国党是“刮民党”,有人说他们连“二鬼子”都不如,有人骂他们比鈤夲人还要坏。那些原本对国党心存幻想的人,也渐渐开始动摇了。
叶晨还是按照以往的生活节奏,每天准时看报纸,听广播,密切注意着舆论的动向。
他心里很清楚,这场舆论战倒好了,比打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还管用。枪炮只能占领土地,舆论才能占据人心,人心向背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舆论的被动很快转化为军事的压力,上面的指示下来了:提前JF哈城。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军统特务的暗杀之下。
东野的部队从贾木丝、穆丹乌拉、北安几个方向同时开拔,火车、汽车、马车,还有两条腿走的,浩浩荡荡地朝着哈城压了过来。
哈城的JF比原世界的历史提前了一周,一九四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东北民主联军的部队开进哈城的时候,天刚亮。
街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车轮声。那些士兵穿着洗的发白的军装,背着枪,步伐整齐,表情严肃。
他们没有惊扰老百姓,没有闯进民宅,没有拿群众一针一线。他们只是走进这座城市,接管了电台,电报局,火车站,银行,政府大楼。红旗插上了楼顶,在风里猎猎作响。
霍尔瓦特大街,叶晨站在自己住所的二楼,看着子的手。
顾秋妍此时刚给女儿莎莎洗完脸,牵着孩子的手,走到了他身边,轻声说道:
“下去吧,刘妈叫咱们吃早饭了。”
叶晨转过身,笑着抱起了莎莎,一家三口下了楼。
莎莎用脑袋顶了他一下,对着他撒娇道:
“爸爸,你说话不算数,答应我睡觉前给我讲故事的,昨晚你都没在。”
叶晨哑然失笑,用手指刮了一下女儿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然后问道:
“哦?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莎莎娇嗔的笑了笑,亲了叶晨一口,然后说道:
“我想听打鬼子、抓特务的故事,你给我讲完,我再给我的小朋友们讲,他们可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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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城JF后不到四个月,又一场暴乱在暗中酝酿。国党陆军新编第27军军长姜鹏飞,勾结“黄枪会”头目李明信,纠集了三千多名暴徒,企图在哈城发动武装暴乱。
说到这个姜鹏飞,其实大有来历,他原名姜凤飞,号龙涛,化名王冠英,辽省金县(今大连市金州区)人。他的一生经历了从东北军军官到汉奸,再到国党中将的复杂转变。
早先就读于师范学校及东北讲武堂等军校,一九三一年随上司投靠关东军,因参与围剿抗鈤武装获得信任,被选送至日本陆军大学深造,曾受裕仁那个老家伙接见并获赠宝剑。
历任伪满第七军管区少将参谋长等职,一九四零年被派往华北,升任华北绥靖总司令部一级少将。
一九四四年兼任冀东特别行政区长官,曾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潘家峪惨案,双手沾满了国人的鲜血。
一九四五年夏天,这个家伙眼见鈤夲败局已定,转而投靠了常凯申,被任命为冀东挺进军总指挥。
鈤军投降后,他被任命为陆军新编第27军中将军长,奉命到东北组织“地下君”,配合国党接收。
其实他一直都在叶晨的黑名单上,二月份的时候,他刚刚潜入到哈城就被叶晨给发现了。
哪怕是有陈景瑜帮他在明面上打掩护,这个家伙也过分张扬,他大肆收编伪军、土匪以及鈤军残部,牛笔吹得震天响,号称自己组建了十六个师总兵力大约十万人。
对于他的这些套路,叶晨心知肚明,无非是虚报人数,在常凯申那里借机吃空饷。干这种事情的,姜鹏飞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们计划是占领哈城的电台,电报局,火车站,市政府,然后宣布“恢复国党统治”。
他们以为哈城的手背空虚,以为东北民主联军的主力已经调往南线,以为自己可以趁虚而入。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在《渗透》的世界里,叶晨魂穿许忠义,在东北行英督察处,可是呆了好几年。那时候他是督察处的大管家,管着后勤、财务等许多别人不愿意管的杂事,但这不代表他接触不到情报。
消息递上去的时候,东北民主联军的情报部门半信半疑。不是不相信叶晨光,是不敢置信。这么大的行动,三千多人,几十个据点,那么多的枪支弹药、炸药,这些人是怎么瞒得滴水不漏的?
这时叶晨的上级老魏的背书起到了关键作用,他拿当初的通化暴动进行举例,最终说服了联军总部。
他们率先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将作战参谋何迹云给逮捕了,这是东北行营督察处的主任李维恭,埋在东北民主联军总部的奸细。
何迹云被逮捕后,顿时面如死灰,他不知道消息是如何泄露的,为什么自己没看到半点破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随着何迹云的交代,叶晨提供的情报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于是对姜鹏飞和李明信的抓捕也开始秘密进行了。
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叶晨正要下班的时候,被一辆军用吉普车从警察厅接走。
车上的人没说是谁找他,也没说去哪里,他也没问。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突然接走、突然被送去某个地方、突然被告知某些事情的模式。
吉普车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栋灰砖小楼前停下。楼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卫兵,看见车里的人,敬了个礼,让开了门。
叶晨被带进楼的一间会议室,屋里坐着几个人,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便衣,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看地图。
他们看见叶晨进来,都站了起来,为首的那个和他握了握手,没有寒暄,没有客道,直奔主题。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方脸浓眉,声音不高,但很沉稳:
“周乙同志,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情想要听听你的意见。根据你上报的情报,我们已经对姜鹏飞和李明信的暴动计划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也掌握了一些线索,但这还不够,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叶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哈城地图前,看了几秒。地图上标注着一些红圈和蓝圈,有的地方打的叉,有的地方画的箭头。
他伸手拿过了一个红蓝铅,用红色的部分,在一个注明“天泰栈客栈”的地方,给圈了起来,然后说道:
“姜鹏飞,这个人我了解一些,这是个正治投机客,他最早在东北讲武堂,后来跟着自己的上司叛变,成了鈤夲人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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