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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影子与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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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平社长我是认识的,这位是?”

马晓光淡然道:“这位是我的助手,保罗。”

“欢迎。”甲斐弥次郎笑着点头,示意女将可以上菜了,然后重新跪坐下来,“白先生那篇《夜光杯与柏油路》,我拜读了三遍,拍案叫绝。尤其是‘霓虹灯是城市溃烂的伤口里流出的脓血’一句,真是道尽了现代都市的华丽与悲哀,有波特莱尔之风,又深具东方情韵。佩服,佩服。”

“甲斐先生过奖了。”

马晓光在对面坐下,姿态放松中带着文人的矜持,“不过是酒后胡言,游戏笔墨,不值方家一哂。”

“白先生过谦了。”

甲斐弥次郎亲自执起桌上的烫酒壶,为马晓光斟了一杯清酒,“如今沪市文坛,多的是无病**的靡靡之音,或是空喊口号的口号文学。”

“像白先生这般,能真正深入都市肌理,写出其纷争之后,浮华下的虚无、喧嚣之后无奈的寂寥的,凤毛麟角。这才是真正的文学,超越政治与派别,直指人心”

马晓光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清冽的液体,淡淡一笑:“甲斐先生是懂文学的。只是不知,先生今日邀约,只是为了谈文学么?”

甲斐弥次郎也端起酒杯,笑道:“与同道谈文论艺,本就是人生快事。不过,既然白先生问起,在下倒确有一事,想请教先生高见。”

“请讲。”

甲斐弥次郎看着马晓光,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轻轻叹了口气:“如今这沪上,乃至华夏,浮华之下,尽是疮痍。有人忙于修补,有人忙于涂抹,有人……只想在废墟上建自己的宫殿。可悲,可叹。”

他呷了一口杯中的清酒,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辽远:“所以,我常想,或许文学的另一重意义,在于它能超越眼前这满地狼藉,去触碰一些更永恒、更普遍的人性之困。艺术的最高境界,本应是超越地域与国界的,不是吗?”

问题看似随意,却暗藏机锋。

甲斐弥次郎的问题悬在半空,像一片精心打磨的刀片,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马晓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那杯一直未饮的清酒,凑到鼻尖前,仿佛在品鉴香气,又像是借这个动作争取思考的时间。清酒微酸的气息钻入鼻腔。

“甲斐先生的问题,太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我一介书生,写写咖啡馆、舞厅里的男男女女尚可,哪里看得清一座城、一个国的路。若硬要说……”

他放下酒杯,目光投向壁龛里那截枯松枝投下的嶙峋影子:“路大概就像这影子——你看着它在那里,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但光一动,影子就变了。谁知道明天照进这沪上的,是哪里的光呢?”

这个回答暧昧、飘忽,带着文人对宏大命题惯有的疏离与虚无感,却又在最后一句留下了微妙的余地。

一番说话,让旁边胖子和钟老板完全在云里雾里。

胖子心中暗暗好笑,却又硬生生忍住,端坐在门口,点缀着背景。

松平恒义(钟老板)则殷勤地给两个讨论文学的特务布菜……

甲斐弥次郎却笑了,那是真正听懂了的笑。

他没有继续逼问,反而点了点头:“白先生是明白人。影子虽虚,却因光而生。”他举起杯,目光透过镜片,显得深邃而诚恳,“愿我们都能找到,让自己这抹影子变得清晰、隽永的那束光。”

“敬艺术,敬那些超越形骸的美。”

“敬艺术。”马晓光举杯相碰,瓷器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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